当然,若是紫灵愿意的话,收做枕边人也不错,毕竟培育一名丹师,要花费不少的资源,多了这样一层关系更为安稳。
收好布阵器具,李时舟又取出个乌黑色的木杯,对着下面一个飘荡的身影说道:“云舒,别玩了,进来,我们走。”
自从他结婴后,云舒这鬼修也任由其在阵法内自由行动。
刚出现时,两名仆人被吓得面如死灰,连元瑶都吃了一惊。
当然现在已经见怪不怪了。
一切妥当,也没什么好留念的,他带着道侣和两名仆人,朝着千竹教的方向飞去。
......
数日后。
李时舟孤身一人来到千竹教的山门前,身上只带了七级紫睛狴和啼魂兽,还有三尊结丹后期傀儡。
元瑶他们则和另外几只灵兽,在万里之外等候消息。
此时,千竹教山门处居然一个人影也无,而且连阵法光幕也毫无踪影。
李时舟心中奇道:“这千竹教怎么连个护教大阵都没有。”
他神识一探,三十里外,有两群身穿千竹教制服的修士正在对峙,加起来足有两三千人,还有无数傀儡站立在一旁。
其中一群修士为首的是一名蓝衣中年妇人,结丹初期修为,正骑在一只结丹后期的虎形傀儡身上,旁边还站着两只同样结丹后期的傀儡。
李时舟之前的“大衍诀”和“傀儡真经”,就是从此人身上用三颗魂石换来的。
在中年妇人对面的人群中,为首的是一名头戴黑色玉冠的中年男修,结丹中期修为,身边站着五只机关傀儡,但皆是结丹中期水平。
他大喝道:“曲流萤,你竟敢叛教,当初你作为林家余党,我可是饶了你一命的。”
蓝衣中年妇人毫不示弱,厉声道:“金南天,你本就不是我千竹教修士,当初勾结门内修士,夺走了教主之位,我今日也不过是为老教主报仇罢了。”
“忘恩负义。”
“卑鄙无耻。”
“......”
两人隔空喊话了半天也不见动手,李时舟看了一阵有些不耐烦了。
他要进千竹教密室,最好是有人配合最节约时间,至于是谁无所谓。
那金南天并非“大衍神君”徒子徒孙,而且中年蓝衣妇人他认识,于是就选了此女。
于是李时舟遁光一闪,几个呼吸的时间就来到了人群正中央。
身上飞出一道淡金色剑光,头戴黑色玉冠的中年男修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人头落地。
原本还乌泱泱的人群顿时一静,全都屏住了呼吸,只有偶尔传来傀儡身上发出的咔咔声。
蓝衣中年妇人最先反应过来,颤颤巍巍地说道:“不知这位前辈尊姓大名。”
李时舟一脸淡然地答道:“小友,当初从本座这里得到的三枚魂石还好用吧?”
中年妇人闻言脸色大变:“是你,你...你居然结婴了。”
“不错,我过来有点事情,你赶紧收拾下残局,等下过来见我。”
李时舟说完便拂袖飘然离去,飞身进了千竹教的议事殿。
有了元婴修士撑腰,局势自然一边倒,黑色玉冠男修的手下纷纷投降。
蓝衣中年妇人过了一刻钟便一脸紧张地来到议事殿,作揖行礼道:“晚辈曲流萤见过前辈,不知前辈来我教有何事。”
“当然是为了你们千竹教的开派祖师,大衍神君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