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叔,我来助你。”
一旁的李时舟喊得震天响,却不见出手,而是在一旁看戏。
齐伯渊支撑不住了,他再出手骚扰赤额墨猿,没有大碍便继续袖手旁观。
如此反复,大约过了半炷香的时候,齐伯渊的盾牌已然出现裂痕。
而赤额墨猿的气息此时开始下降,之前浆果内的毒药终于发作。
齐伯渊见状大喜,一边取出符箓辅助防御,一边操控金色长锏攻击。
又过了十几个呼吸,赤额墨猿脚步变得迟缓。
齐伯渊抓住机会金色长锏狠狠劈在妖兽面部,硕大的头颅顿时爆裂开,血肉混合着脑浆碎骨四处飞溅。
赤额墨猿的无头残尸踉踉跄跄走了几步,砰的一声栽倒在地,溅起一阵尘土。
齐伯渊擦了擦金锏上的鲜血,取出一颗丹药吞下,而后弯腰开始割取妖兽皮毛。
“时舟,你也出了力,这猿皮我们一人一半吧。”
“妖兽是齐叔杀的,我就不沾光了,你割完我们去采摘血灵果吧。”
齐伯渊默不作声,不紧不慢地割完猿皮后抬头冷笑道:“血灵果,你也配。”
想不到对方这么快翻脸,李时舟也不再装:“你想独吞?难不成之前的真言符是假的?”
“真言符自然是真的,你若真是我时舟侄儿,血灵果自有你一颗,可惜你不是。”
李时舟闻言心中一惊,齐伯渊似乎看穿了他的身份,但又不确定是否是在诈他。
于是厉声说道:“你胡说些什么,想要食言先找个好点的借口。”
“哼,我弟妹生前擅养灵蛇,时舟自小与灵蛇作伴,大蛇当坐骑,小蛇当腰带,看见长蛇就两眼放光,而你,却恰恰相反。”
至此李时舟心中疑惑顿解,想不到当日在木船上本能的反应,竟暴露了夺舍重生之事。
已无转圜的余地,他朝着齐伯渊丢出一张火弹符,转身往洞穴深处跑,同时手上快速掐诀,施展起“蚀灵术”。
“别跑,还我侄儿命来。”
李时舟拐了个弯,跑了不过一息时间,脚下一停猛地一转身。
此时齐伯渊在他三丈之内,黑色龟形盾牌在前,三尺金色长锏悬停在侧。
李时舟手掌一挥,一道灰气直扑对面,而后一张剑光符紧随其后。
距离太近,已然无法躲避,齐伯渊盾牌凡是被灰气沾染之处,立即化作灰白之色,犹如风化的岩石一般。
这盾牌原本就被赤额墨猿打得出现裂痕,眼下又被腐蚀,被剑光一剑洞穿,直刺齐伯渊胸口。
齐伯渊一惊,但他也是久经杀伐之辈,电光火石之间,身躯硬生生往右侧挪了半尺。
虽躲过致命一击,但左臂被剑光斩断大半,只剩下点皮肉连着胳膊,无力地下垂左右晃荡。
一击建功,李时舟取出个成人头颅大小的瓮金锤,身披银色战甲,三步便踏至齐伯渊身前,举锤便砸。
“当”
瓮金锤被一个金色巨钟所挡。
危机关头齐伯渊祭出金钟符,他强忍着剧痛,眼神一狠,扯下晃荡的手臂丢在一旁。
以李时舟的力气,加上瓮金锤是顶阶灵器残器,不过三锤便将巨钟击碎。
齐伯渊也是手快,在巨钟破碎前贴上止血符,又取出颗青色圆珠,手指一点,化作半透明护罩护住自身。
这圆珠才不过是中阶法器,支撑了数息时间便已灵光暗淡。
齐伯渊期间虽然有祭出符箓反击,但皆被银色战甲挡下。
他倒是条汉子,从始至终脸上未露出半分惧色,在护罩碎裂一刻大吼一声:“贼老天,你不公。”
李时舟击破护罩后,一锤砸在齐伯渊胸口。
齐伯渊顿时被击飞丈余,胸口凹陷进去数寸,落地后已然气绝身亡。
李时舟一团火焰烧在尸体上,同时将储物袋摄至手中。
等到尸体烧作灰烬,他才收起瓮金锤和银色战甲。
“这是什么。”
只见一块二指宽的黑色玉牌在烈焰中完好无损。
李时舟将玉牌摄至手中,正准备打量,突然一个绿色光团从玉牌飞出,直扑他门面。
“不好,夺舍。”
刚说完他两眼一黑,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