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边说边领着李时舟往楼上走。
进了一个临窗的隔间,李时舟坐下后说道:“就这里吧,你上四个店里的拿手好菜,酒就不必了。”
“好嘞,客官稍后。”小二说完就退了出去,不多时端着一壶茶水放在桌上。
又过了一小会,头戴高冠的青年男子慢悠悠地负手走了进来,拉出李时舟对面的椅子坐下。
李时舟先开口问道:“道友怎么知道余梦幽和我是道侣关系,是她告诉你的吗?”
“猜的,在下修炼有一门特殊的秘术,能感应到你储物袋内的连理珠,里面有我余师妹的气息,你血气充沛,倒是正和我余师妹相配。”
高冠青年语气和气,不似有敌意,李时舟也客套的说道:“原来如此,道友好眼力,敢问尊姓大名?”
青年拿起桌上的茶杯,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水,拿在鼻尖闻了闻,不紧不慢地说道:“温天仁。”
李时舟听罢瞳孔巨震,不禁仔细打量起眼前的青年。
温天仁这个名字在凡人原书中,可是大名鼎鼎的。
身为六道传人,不仅身份尊贵,而且战力惊人,有元婴以下第一人之称。
是少数几个能将韩老魔逼入绝境的修士。
一面八门金光镜的仿制法宝,要不是韩老魔有万年灵乳就被此镜当场击杀。
最后在阴冥之地死在韩老魔手上。
温天仁叫余梦幽师妹,难道她也被六道极圣收入门下。
一想起这个魔道巨擘是个连道侣都杀的人,李时舟不禁为余梦幽担忧。
震惊了片刻,他缓缓说道:“想不到能在此见到六道传人,真是幸会。”
这回轮到高冠青年震惊,他放下手中茶杯说道:“不知道友师尊是谁?在下师尊说过,等我结丹之后才将我的身份昭告天下,如今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老怪物知道我的存在。”
李时舟自然不可能说是从书中知道的,于是编了个身份说道:“在下师尊是蛮胡子”
温天仁狐疑地说道:“蛮前辈几个弟子我都见过,未曾听说有筑基期的弟子。”
李时舟故作神秘地答道:“六道前辈能为阁下隐藏身份,我师尊难道就不能吗?”
“哈哈,也是,如此说来,你和余师妹更加相配了,她现在比我还得宠,要不是我师尊的功法女修无法修炼,我这个六道传人的身份怕都保不住。”
言毕,温天仁从储物袋取出一壶灵酒倒了两杯。
“这是我师父赐的酒,来,我们喝一杯。”
出门在外,李时舟自不会喝陌生人的酒,但是温天仁在原书中是个外表和气,实则极为记仇之人。
他故作为难地推辞道:“温兄,实在对不住,功法所致,在下结丹之前不能饮酒。”
“哦,那在下就不强人所难了,还不知道友名讳。”
“云牧。”
李时舟随意编造了个名字。
“云道友,幸会,等下随我去六极门做客,我师尊见到你定会十分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