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衣中年妇人闻言脸色一变:“多谢古道友提醒,妾身也是一时气急,为了一张虚天残图,我们三人可是所费颇巨,妾身连法宝都割让了一件,若是空手而归可就亏大了。”
“哎,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我等还是静观其变吧。”蓝衣青年轻叹一声。
就在此时,一道金色长虹朝着这边疾驰而来。
“终于有元婴前辈来了,诸位道友,我们此行有希望了。”一名光头大汉站起身兴奋地喊道。
在场的众修士也纷纷站起身朝着远处望去,脸上皆是怀着期待的神色。
不多时,金色长虹化作一名头戴玉冠、身穿金袍的中年男修,此人修为已然达到元婴初期巅峰。
他进来后悬停半空,四下打量了几眼后开口问道:“你们有谁进入过虚天殿的,赵某是第一次来此,来之前听同道说起过,在秘境正式开启前可以在一座满是石柱的大厅内等候,怎么有一道阵法光幕阻挡了入口?”
第一位赶到虚天殿的灰衣老修士恭敬地行礼道:“赵前辈好,晚辈孙铭,上次虚天殿开启时晚辈进入过,当时门口大开,的确可以随意出入,不知这次为何多了一层禁制,怕是有先到的前辈故意布置的,估摸着是想独占机缘吧。”
“真是岂有此理,本座为了此行准备了数十年,就让我破除这阵法光幕,若是找出肇事者,定要好好向其讨个说法。”
言毕,金袍中年人口一张,一柄泛着赤色火焰的银色小锤出现,在空中急速变大,转眼间化作三丈来长。
在场的众修士纷纷让开一条路来,修为低的修士甚至远远地避开,以免被法宝破禁的余威波及。
随着金袍中年人手指一点,银色巨锤朝着白色光幕破空而去,一路刮起的巨风吹得附近的修士法衣猎猎作响。
轰隆隆的巨响过后,虚天殿门口的阵法光幕不过微微颤动了一下,转眼间便恢复如初。
刚刚才夸下海口,结果雷声大雨点小,金袍中年修士脸上有些挂不住。
他眼神露出几分凶光,收回银色巨锤悬浮在身前,吐出一口精血在上面,然后继续之前操作。
这一回稍微好一点,但也不过令阵法光幕颤动幅度大了些许,离破除禁制相去甚远。
希望破灭,围观的数十名修士见状脸色又恢复了之前的状态。
第一位赶到此地的灰袍老者小心翼翼地说道:“前辈,要不等上一些时日,肯定还有其余前辈在赶来的路上,等人聚齐了再一起破阵吧。”
事已至此别无他法,金袍中年修士闻言点了点头,收起法宝降落在地,袖袍一拂,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
其余人自然不敢触其霉头,皆默默地走到远离金袍中年修士的地方待着。
又过了半个月。
虚天殿外已经聚集了一百三十多名服饰各异的修士。
其中元婴中期修为的有两人,初期修为的达到四人。
不过却没有星宫执法长老的影子。
这些人最近已经手段尽出,甚至还有一名黑衣老妪,将一张上古“破禁符”祭出。
但依旧无法破除门口的白色禁制光幕。
许多筑基期和结丹期的修士已经目露绝望的神色,不时有人长吁短叹。
六名元婴修士也各个脸色难看,但也只能看着眼前的阵法光幕干瞪眼。
在虚天殿大厅的李时舟,通过玲珑珠将这一切看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