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想不清楚缘由,他也不再纠结,毕竟恶客已经临门,而且提及佛门至宝,基本可以确定是为了抢夺“八灵尺”而来,寻根问底没有任何的益处。
沉吟一阵,李时舟冷声应答道:“元智大师,在下并未得得罪过你们雷音宗,而且和大师更是素未谋面,何来归还佛门至宝一说。”
“施主可在昆吾山得到一把半尺长的木尺,此物本是用于镇压古魔,而我雷音宗和这木尺主人颇有渊源,如今古魔已除,取回此木尺理所当然。”银袍青年僧人单手施礼说道。
他神色自若,说的大义凛然,若是不知情的人听完,还会以为李时舟抢夺了其宝物一般。
李时舟怒极反笑:“当初昆吾山封印被破,眼看着古魔要脱困而出,你们佛门当时何在,如今古魔被灭却跑来厚着脸皮抢夺宝物,真是恬不知耻。”
银袍青年僧人闻言也不动怒,而是接着说道:“道友听老衲一言,宝物终究是身外之物,何况那木尺需佛光方能炼化驱使,道友拿着也无用,何必为了一件无用之物,葬送落云宗一众修士的性命。”
“大师不要浪费口舌,想杀人夺宝就直说,我李时舟接着便是。”
一旁的皂袍老者从李时舟出来,只不过淡淡看了一眼,一直都未曾开口说话。
他此时瞥了一眼银袍青年僧人,目光中带着一丝鄙夷,然后大声道:“元智大师,何必和此人啰嗦,我们还是速速动手吧,天南又不是没有元婴后期大修士,迟则生变。”
皂袍老者说完,手掌一翻,掌心出现一个阵盘和九面阵旗。
随着他手指一点,所有阵旗朝着地面落去,很快一个范围更大的阵法光幕将整个落云宗罩住。
李时舟见状自然知道今日不可能善了,对方是冲着屠宗灭门而来。
他一言不发地取出个木盒打开,里面飞出一张血红色符箓。
正是不久之前元瑶炼制好的“降灵符”,今日正好试试威能。
李时舟毫不迟疑地将符箓往身上一拍,红芒一闪,符箓顷刻间不见了踪影。
一只足有十余丈长的火蛟虚影浮现,仰头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龙吟之声,然后在他头顶不停地盘旋。
过了一息时间,火蛟虚影冲天而起,而后急剧缩小,往下一个俯冲钻入李时舟背部。
他顿时感觉身后一阵剧烈的灼痛,背脊上血光透体而出,浮现一个两寸大小的火蛟图案。
同时李时舟周身泛起红芒,随即全身出现一块块寸许大小的鳞片,而头上一阵剧痛,也钻出只小巧的蛟角。
他竟化作半人半蛟的模样,同时身上的气息暴涨,已经到了元婴后期。
银袍青年僧人摇头轻叹一口气:“既然道友执念如此之深,那今日就让老衲度化了你吧。”
话音一落,他双手往中间一合,口中梵音传出,无数符文从其银袍飘出没入身躯。
眨眼间银袍青年僧人浑身的皮肤化作淡金之色,身后出现一具三十丈高的金色佛陀虚影。
然后他两手一抬,两只手掌各自闪起灵光,化作一根三尺长的禅杖,和一串碧绿色的佛珠。
他口中大吼一声,那件禅杖被祭出,也化作一条十余丈长的蛟龙。
同时那串碧绿色佛珠绿光闪动后,化作一层绿色法力护罩,将其牢牢护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