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超出自己认知的事情,白袍老者奇道:“世间之大无奇不有,竟有如此险地,怪不得附近海域不时有修士失踪,原来是鬼雾作怪。”
“不错,李某当时也是结丹修为,侥幸得以生还,对了,听闻天符门有三大灵符,若是方便的话,可否让我观摩一二。”李时舟趁热打铁,将此行的目的之一说了出来。
白袍老者心忧坊市要被“风灵门”强行合并,正想着找个靠山,哪里有不答应的道理。
他连忙说道:“本派现在虽然衰落,但之前也曾兴盛过,留下不少典籍,特别是符箓一道的,前辈尽管查看,若是有看中的,炼制之法复制一份也无妨。”
“哦,那叨扰小友几日了。”李时舟点头答道。
复制符箓的炼制之法自然用不了几天时间,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有意掌控“天符门”。
但这种的事情不好自己主动开口,留些时间让白袍老者这些人张罗。
“前辈愿意停留,是本派的荣幸。”
白袍老者说完,又对着身边一名中年修士吩咐道:“杨师侄,你带着前辈去藏书阁,前辈有任何吩咐,一定要满足。”
“是,温师叔,李前辈,还请跟我来。”姓杨的中年修士异常恭敬地应道。
目送李时舟远去后,白袍老者对着岳真说道:“你快去把金霞山和明阳谷的长老请来,若是能交好这位前辈,我们三派的坊市定能保住。”
岳真闻言重重地点头,告辞一声后一刻不停地御器往山门外飞去。
......
此时李时舟已经来到一座不起眼的阁楼前。
这阁楼共分三层,被一个青色禁制光幕所笼罩,牌匾上写着“藏书阁”三个字。
一进去他便看到一名灰衣老修士,正盘坐在蒲团之上,手上握着块玉简饶有兴致地查看。
不出意外的话,此人就是化神期修士“向之礼”了。
向之礼一向喜欢混迹在各门派内寻找宝物和查阅典籍,但从不插手修仙界之事,所以即便是化神期修士,也不用过于担心。
“李师侄,你过来见过前辈。”姓杨的中年修士一看到蒲团上的老修士,不客气地吩咐。
同时他转身恭敬地对着李时舟解释道:“这位李师侄负责打理藏经阁,对里面的各种典籍了如指掌,前辈需要什么典籍只需吩咐他即可。”
灰衣老修士闻言放下手中玉简,立刻起身小跑着过来:“原来是杨师伯到了,师侄没有远迎,还望师伯莫要怪罪。”
他说完又对着李时舟作揖行礼:“前辈好,有事尽管吩咐晚辈。”
向之礼在此地隐居,李时舟自然不会傻到戳穿。
他淡淡答道:“劳烦小友将符箓的典籍挑出来给我。”
灰衣老修士一脸受宠若惊地模样说道:“前辈客气,还请稍后,晚辈这就去。”
他说完又转身小跑着上了楼,过了片刻拿着个储物袋,双手捧着递了过来:“前辈,这里面有数百份玉简,您慢慢看,若是不够还有,只需和晚辈知会一声即可。”
李时舟接过后略一点头,在阁楼的二楼,找了个空地方开始取出储物袋内的玉简查看。
灰衣老修士等李时舟走后,又拿起玉简继续盘坐在蒲团上,看到兴起之时还忍不住手扶长须。
杨姓中年修士则在藏经阁外等候吩咐。
李时舟在“天符门”的藏经阁,一待就是三日之久。
将里面所有制符的典籍都翻看了一遍,只要感兴趣的便会用玉简复制一份。
其中自然就包括“天符门”三大灵符中的另外两种。
等日后返回天南,再拿给元瑶钻研炼制。
复制完最后一份玉简后,李时舟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然后起身去归还玉简。
“前辈,你都看完了吗?”一见到李时舟,灰衣老修士连忙将手中玉简收起,满脸谄媚地说道。
“嗯,该看的都看了,玉简就还给小友了。”李时舟说完将储物袋放下,转身朝着阁楼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