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的主人正是李时舟。
他握住张九尺手腕后虎口一紧,才不过用了三分力气,对方便疼得龇牙咧嘴,连忙疯狂甩动手臂,过了好一阵才挣脱。
“什么人,竟敢对你张爷爷动手,活得不耐...”
张九尺骂人的话语还没说完,看到李时舟身上的星宫制服,顿时吓了一跳,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当他看清楚李时舟面容之后,又开始污言秽语叫骂起来,刚才丢了颜面,这下更是口不择言。
“原来是你,好你个李时舟,狗皮穿上身,有点人样就敢来管你爷爷的闲事,怎么,你是这贱蹄子的姘头不成。”
“住嘴,别人不知道,我可清楚的很,张九尺你父母就你一个儿子,哪里来的兄长?再说修仙界相似的法器多的是,你拿出个镜子就说是一对,脸皮可真厚。”
李时舟眼神冷冽,不紧不慢地说道。
这回轮到张九尺语塞,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就不准我有表兄弟和堂兄弟吗?”
李时舟冷笑一声,掏出一张乌黑色符箓道:“我也懒得和你做口舌之争,是真是假,用我这真言符一试便知,你敢是不敢。”
看到李时舟手上的符箓,张九尺脸色顿时一白,眼中第一次出现慌张的神色。
见他这般模样,围观的人群有人开始起哄。
“怎么不敢答应,莫非你是心里有鬼。”
“看你这贼眉鼠眼的样子,定是来诓骗人家小姑娘法器的。”
“我看,还是要坊市执法队来处理吧。”
“........”
张九尺被说得额头冷汗直流,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怎么不敢了,谁...谁知道这真言符是真是假,让开,让开,我想起家中有事,此事日后再说。”
他说完就想拨开围观的人群逃走,被李时舟一把扣住肩膀,让其无法逃脱。。
如今闹了这么久,有三名身穿星宫制服的执法修士已经赶到。
其中一名国字脸执法修士厉声道:“发生了何事,你们为何在此喧哗。”
李时舟对着国字脸修士拱手道:“师兄,你们来得正好,此人在坊市闹事,想要诓骗他人法器。”
之后他将刚才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一遍,围观的修士不时有人出言作证。
张九尺此刻已经被吓得汗如雨下,正用衣袖四处擦拭。
“哼,你这小贼胆子可真大,走,跟我们去一趟坊市执法堂。”
国字脸修士说完对着左右的同门使了个颜色,两名星宫修士便向前用捆仙绳将张九尺擒住。
所谓除恶务尽,既然已经得罪张九尺,李时舟又补了一句:“师兄,此人刚才还出言侮辱星宫,说我身上的制服是狗皮,应该要严加惩治才对。”
国字脸修士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杀气,瞪着张九尺说道:“可有此事。”
“血...血口喷人。”
张九尺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诓骗法器事小,侮辱星宫事大,一不小心性命难保。
“这人确实说过,我可以作证。”
“我亲耳所闻,也可以作证。”
围观的修士中有不少人出言指证。
张九尺霎时间面如死灰,脚下一软瘫倒在地,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
“哼,是与不是,老夫等下拷打一番便知,要是真的,你就等着被废去修为吧。”国字脸修士冷笑道,说完之后拖着张九尺朝着执法堂走去。
看着地上像死狗一样的张九尺,李时舟心中一阵畅快,也算给原主了报了仇。
坐在地上的的卓如婷擦了擦眼泪,看着李时舟的身影,眸中似有星光在闪烁。
“小姑娘,你这镜子还卖不卖的,价钱就按我们之前说好的。”
闹剧已经过去,之前准备买下镜子的玄衣修士又掏出了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