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宝是结丹期及以上的高阶修士,将自己本命法宝的一部分威能,封印到特殊符纸中制作而成符箓。
既能发挥法宝的部分威能,又兼具符箓的便捷性。
由于炼制会损伤法宝本源,除非大限将至的修士,极少有人愿意这么做。
故而此物异常珍贵,威能自然远不是寻常符箓能比的。
持有者只需注入少量法力,便能暂时爆发出远超自身境界的实力。
哪怕是炼气期修士一样可以催动,在关键时刻,这东西完全有扭转战局的能力。
白衣男子祭出的那张符箓,从气息来看是符宝无疑。
李时舟哪里还敢纠缠,急忙后退,古铜色盾牌和能抵挡筑基初期全力一击的符箓悉数祭出。
白衣男子见李时舟这副模样,不禁大笑道:“你就是这小贱人的姘头吧,倒是个精壮的小郎君,可惜了。”
他说完手指做剑指,轻轻一挥,三尺青锋发出尖锐的剑鸣,朝着李时舟斩来。
只一剑,中级符箓便威能耗尽,无故自燃起来,转眼间化作灰烬被风吹的无影无踪。
又是一剑,古铜色盾牌被斩做两半,顿时灵光尽散,当场报废。
李时舟还没来得及心疼,那三尺青峰在空中一个盘旋又朝他斩来,他脚步再灵活也跑不过飞剑,身上的防御法器已然只剩下银色铠甲,最多能再抵挡一剑。
就在此时,一声琵琶声陡然响起。
三道血色锥刺所化的流光,将白衣男子连同护罩从后面扎了个透心凉。
白衣男子顿时栽倒在地,已然气绝身亡。
三尺青锋也重新化作一张青色符箓,从半空慢慢飘落。
李时舟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其实余梦幽第二次使用琵琶攻击后,体内法力尚有些许,金色护罩是她主动撤去,用来迷惑白衣男子的,不过一回是真耗尽了。
她此刻脸色苍白,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李时舟见状一个箭步过去即将软倒的女子搂进怀中。
“我还以为你不会出手,要坐收渔翁之利。”余梦幽带着撒娇的语气说道。
李时舟没好气地答道:“怎么可能,我人品有这么不堪嘛?”
这话倒是真心的,他虽然算不得什么好人,但也绝不会为了点资源,放任枕边人陨落在眼前,虽然是临时的。
等到余梦幽恢复了点法力,李时舟将战利品收集在一起。
打开储物袋后一阵搜寻,果真在一个白玉瓶内发现一颗蓝灿灿的丹药,正是筑基丹。
他之所以会跟着出城,除了帮助余梦幽外,便是为了这颗丹药而来。
如今得偿所愿,心中残留的心悸之感被冲得烟消云散,满心欢喜地看了数遍才收进储物袋。
除了筑基丹,战利品中最值钱的便是那张符宝。
白衣男子是二人合力杀的,筑基丹自然不可能相让,李时舟将符宝递给身旁的余梦幽。
余梦幽没有伸手接,而是淡淡说道:“东西都归你,挖个深点的坑把我师兄埋下就行。”
符宝正是李时舟急需之物,闻言他没有客气,将符宝收好后挖了个深坑掩埋掉尸体。
二人在乱葬呆到三更时分,余梦幽恢复了法力站起身说道:“我要回宗门了,日后有缘再见。”
李时舟顿了下郑重地说道:“保重。”
余梦幽神情有些落寞,将一个玉简递给他后转身离去。
望着余梦幽的背影渐渐远去,李时舟储物袋内的连理珠灵光慢慢暗淡,心底升起一股怅然若失之感。
“砰砰”
愣神片刻他重重地拍了两下头。
“怎么能让女人耽误修炼呢。”
收回思绪,他用神识查看玉简,里面是和阵法相关的内容。
余梦幽还考虑到他的阵法水平,特意做了梳理,显然是精心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