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龙童子和李时舟也拱手和锦衣青年打了一声招呼。
“萧道友,当年我从你那里换的龙鳞玄金甚是好用,请问你身上还有没有?”
火龙童子和黑痣中年人开始谈起灵材交易。
一旁的李时舟脸上不动声色,但神识却正暗地里和大衍神君沟通。
“大衍前辈,据我所致,千竹教只有一名结丹修士,在天南隐姓埋名修炼,数十年前才结丹中期,绝无可能这么快结婴,此人在冒充成你的徒子徒孙。”
“我早就看出来了,此人完全没有修炼过老夫功法的痕迹,气息倒是和慕兰草原的法士极像,那个额生黑痣的中年人也是。”
“法士,这二人伪装成我天南修士,必然不怀好意,前辈,你可有直接攻击神魂的秘术,有的话我们联手,没准能将那锦衣青年彻底击杀。”
李时舟看过原书,当然知道大衍神君有“惊神刺”这门攻击神魂的秘术,这么问自然是有意为之。
“当然有,老夫自创的秘术惊神刺就能攻击神魂,你若是能偷袭瞬间灭掉其肉身,老夫就破例出手帮你一次,杀了这冒充我徒子徒孙之人。”
李时舟闻言大喜,心念一动,施展出本命法宝的“无影”神通。
一道剑光无声无息地从其身上飞出,绕到了锦衣青年身后。
他本命法宝的“无影”神通,除非对方神识高过他不少方能察觉到。
那锦衣青年也不过元婴初期修为,对已经到了身后的剑气毫无察觉。
突然,锦衣青年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脖子上划过,丹田内的元婴小脸一惊,赶忙出窍。
刚出了肉身还没来得及瞬移,他神魂深处传来一声冰寒入骨的冷哼。
这冷哼声音量虽然不大,但锦衣青年神魂立刻感觉到撕裂般的疼痛,寸许高的元婴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惨叫。
还没来得及从疼痛中恢复,元婴已经被剑光斩做碎片。
事发突然,整个击杀的过程还不到半息时间。
黑痣中年人倒是反应快,瞬间祭出一颗土黄色的珠子,一个凝实的法力护罩将其全身护住。
护罩刚一出现,就又什么东西斩在上面。
土黄色珠子上的宝光暗淡了些许,黑痣中年人面露骇然之色,连忙身形暴退,转眼已经飞出数百丈远。
能出其不意击的杀一人,李时舟心中已经十分满足。
所以他没有追击逃走的黑痣中年人,而是将锦衣青年的储物袋摄至手中。
刚才这两人,估摸着是想先降低他和火龙童子的戒备心,所以身上只有护体灵光,其余防御法宝一样都未曾祭出,不然也不会这么容易得手。
一旁的火龙童子还是一脸茫然的状态:“李道友,发生了何事,刚才是不是你出手击杀了千竹教那人。”
李时舟打开锦衣青年储物袋一阵搜寻,找出块雕刻着火焰图案的黑色玉牌丢给火龙童子。
然后说道:“这二人是慕兰法士,他们伪装成天南修士,多半是图谋不轨,所以李某先下手了。”
火龙童子接过后看了一眼,心中不禁有些后怕。
同时又饶有深意地看了李时舟一眼,心下暗道:“回去得和师兄说下,日后对落云宗还是客气点。”
“蓝道友,我们还是赶紧回云梦山吧,慕兰元婴级别的法士都出现了,此地如今已经不安全。”
李时舟说完便架起遁光,朝着天南以北的方向飞去。
路上不停地继续和大衍神君用神识交流。
“大衍前辈,你这惊神刺真是神乎其神,能否传给晚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