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瞩能感觉到凌易的掌心好烫，话毕，她便收到了一个极轻极轻地、颤颤抖抖地拥抱。
“我没事的。”
实际上，凌易知道自己不能维持多久了，不出半个时辰，他会被这种连系统都无法识别的毒物生生折磨至死。
他不会轻易低头，也自恃绝对不会输。
无论是系统，还是新男主计优，谁都不可以阻拦他计划的结果，也不可以抢走李瞩。
凌易向系统下达指令，使用积分兑换，暂时将自己的中毒状态屏蔽、感知降低，以缓解周身痛楚。
他将下巴柔柔地垫在她的肩膀，偏过头，吻上她的耳垂，又一次宣誓了主权：“我爱你。”
李瞩一怔，从轻柔的拥抱，到湿润发痒的告白。
凌易还是凌朝荣的时候，就已经特别骚了，成为方衡后更甚。
下意识地，她推开他，又是下意识地，她说：
“我不爱你。”
凌易没有放弃，浅色的瞳中映着她的影子，不是乞求，不是期盼，而是小情侣一般的爱慕与撒娇，拉上她的手：
“那要怎样，你才会爱我？”
但很快，凌易的劲头被李瞩恨恨地碾压了下去，她深吸了口气：
“你说，这里是书中世界。我没有系统，每天很被动地被你控制。你口口声声说可以回到现实，我知道你在撒谎，但我并不想知道原因。”
凌易的目光沉下来，什么都没说。
很多事情，李瞩其实早就想明白了，她看破不说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当中，取悦自己，她觉得，没什么不对。
“凌易。”她面无表情地轻轻唤他，“如果原主方衡死亡，你是不是还会有第三个原主？”
凌易微微颔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