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预料之中的虔澄唇角的弧度逐渐扩大，笑着挑眉将手搭在他手心。
“恭敬不如从命。”
“她根本不会钢琴，修朗，你是不是记错了？”伊惠站在原地不知道脸往哪里放，情急之下，瞪着眼睛询问。
“虔澄，你可能不知道，我和修朗从小就学钢琴，他甚至还是著名钢琴家金琅的徒弟，你若是不会弹得话，还是不要……”
后面的话伊惠没有说，但那意思已经表达清楚了。
瞧着秦修朗望向自己，伊惠继续劝说着表现着自己的善解人意。
“澄澄，我知道你想要好好表现一番，但是凡事不能半吊子，你要是不想修朗和我合奏，可以直接说，不用强撑着。”
虔澄闻言淡笑着挑眉，视线与秦修朗交叠，眼睛里闪着光亮。
“伊小姐想多了，我虽然不懂钢琴，但古琴还是会弹一点的。”
往前数个几千年，她还和小皇帝合奏过呢。
巧在她接手分店之后就买了架古琴过来，只是放在一边跟着看起来精致的钢琴比起来，不起眼罢了。
众人瞧着虔澄笑容自信地坐在古琴前，还觉得违和。
但当她指尖触碰琴弦的刹那，琴音流泻而出，仿若天籁。
看着众人转变的视线，秦修朗周围的低气压才逐渐缓和，他的虔澄才不是什么花瓶，只是稍微展露出一分，足够惊艳所有。
他闭上眼睛，手指按下音键，叮当琴音与古琴的节奏相辅相成，虽然音色不同却异样动听，合成一曲绝唱。
当最后一声琴音落下，空气归于寂静。
不知道是谁起头拍手，响亮的掌声持续了足够一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