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蒙则越看越胆寒。
虔澄挑眉看着被吓的够呛的男人,懒洋洋地卷了下发丝,声音甜得像蜜,说出的话却冰冷无比。
“今天来就是想问问你,想尝尝灵魂被撕碎的滋味吗?”
“像是被蚂蚁一点一点啃噬,看似虚无却撕心裂肺的痛。”
“痛到灵魂逐渐消失,你就变成了植物人。”
徐蒙身体僵硬地跪在地上,嘴都在打哆嗦。
“不、不……”
“好,那就先数数自己做过的缺德事,一件一件的列出来,公之于众。”虔澄的身影猛地来到他身边。
眼眸澄澈,含着甜甜笑意。
“怎么样?”
“行……没问题,我这就弄!”徐蒙连连点头,把垃圾桶扔在地上,掏出手机。
男人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下,裤子逐渐湿了。
他知道那些事情发出去,他会身败名裂。
但是他家里有这么个邪门的东西,说让他灵魂都不得安生,他只能硬着头皮写。
生怕自己落得植物人的下场。
虔澄瞧着他失禁的样子嘴角抽了抽,转身轻飘飘地离开房间,胆子这么小还做那么多亏心事?
今天祖奶奶还特意穿了新裙子过来,多好看?
她轻轻抚摸着白裙上的复古花纹,抬头望天。
虽然是醒过来,这日子一天一天过,也是有些单调无聊。
突然,她挑眉笑了。
月光下的面容又美又飒气。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小冰块梦里玩玩?
她扩散精神力,查探着四周,很快发现了秦修朗的所在之处,思绪一转,就来到秦修朗身边。
男人穿着黑色睡衣板板正正地躺在宽大床上,夏凉平整地盖在身上。两只手交叠搭在胸前,俊美冰冷的面容看起来十分禁欲。
虔澄指尖轻轻落在他额头,紧接着她那透明身影消失在空气中。
古色古香的木纹窗上糊着白纸,黄色烛光照亮了阴暗的厅堂,一个曼妙的身影映在窗上,女人正优雅地拿掉发髻上的簪子。
角落里,虔澄看着一身睡衣站在门口沉思的秦修朗,疑惑挑眉。
小冰块这是在做什么梦?
难不成他还有看宫斗剧的习惯?
这低眉沉思浑身冷气的模样,屋里面那个不会是……之前算计过他的妃嫔?
虔澄着实不理解这年头小辈们的喜好,只能胡乱猜测。
正想着,只见秦修朗打开了木门,屋内烛光撒入夜幕。
虔澄好奇地跟上去想看看屋里的情景,没成想四周景象骤然转变,头顶的灯光无比刺眼,周围是粉丝们的叫喊和加油声。
身边翩然舞蹈的暗绿身影怎么看怎么眼熟……
虔澄明白了,却也更加迷惑了,这不是她的公演舞台?
这跨度未是不是有点大?
“你今天的裙子很美。”一个略微熟悉的低沉嗓音传入虔澄耳中,“人也很美。”
她诧异抬头,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秦修朗。
啥?
不应该看到她吧?
她可是用精神力把自己“屏蔽”了,按道理讲,秦修朗不能看见她啊!
就在祖奶奶怀疑人生的时候,秦修朗再次开口,冰眸带着期翼和探究。
“可以问问你是谁吗?”
虔·听不懂·澄:“我是你的千里马?”
秦修朗的眼睛里难得出现几分无语。
他问得可不是这个。
虔·理所应当·澄:“你说的啊,你是我的伯乐,我就是你的千里马呗。”
说完这句话,虔澄四周再次变换。
她又回到了房间!
小冰块要醒了!
虔澄连忙用精神力将自己隐身起来,还怕不保险,又藏在了窗帘后,吓吓缺德的徐蒙没什么,万一小冰块也被吓出心理阴影就不好了。
在床上躺得一板一眼的秦修朗睁开眼睛,困倦的眸子看了看四周。
意识到自己刚才在做梦,叹了口气。
怎么直接将那人的脸替换成了虔澄?甚至还梦到了虔澄突然出现……
突然,他皱眉望向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