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在怀。
林风眠圈手将人抱进怀裏。
“其他人怎可入得了我的眼,我......”
叶晚宁娇羞的垂下眼眸,“你什么?”
林风眠的眸色瞬间化作了温柔的春水,即使在夜色裏也闪着熠熠的光。
“我只喜欢你一人。”
叶晚宁回身搂住他的腰,靠在他的胸膛之上,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一颗心就像掉进了蜜罐裏似的。
“风眠哥哥,我也爱你。”
夜风徐徐,蛙声阵阵。
翌日,天气晴好,万裏无云。
休整了一晚后,所有人都神采奕奕,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春猎与秋猎不同,毕竟春日是万物繁衍的季节,所以春猎的要求便是射到猎物,但是不能射死,待到统计完个人的猎物之后,这些猎物都是要医治后放生的。
若是有射死的,自然是没有成绩的。
承平帝一马当先,对着众人道:“今年要是谁人能拔得头筹,猎到最多的猎物,朕重重有赏。除了赏赐之外,朕还答应这人一个要求。只要这要求不违背公义道德,朕都允了!”
众人齐齐举起手中的弓箭,高呼万岁。
声震四野,惊的林中的鸟儿四下逃散飞走了。
“驾......”
承平帝在众人的呼声中率先朝着林子飞奔而去。
林风眠眉头微皱,承平帝是个小心谨慎之人,没道理入林后却一个人也不带,虽说这猎场裏有五千禁军,裏三层外三层的都围了个密封不透,但是承平帝此番的做法未免也太过蹊跷了些。
他略微楞了下神,就被落下了。
眼看着其他人都要入林了,他夹着马腹也追了过去。
叶晚宁起初是跟着叶朝宗一起的,远远的见了林风眠,便故意放慢了些,等林风眠一道入林。
叶朝宗原还想叮嘱妹妹一句,这深山密林裏常有猛虎豺狼出没,让她跟紧了,免得落单了会有危险的,谁知还没开口,便见林风眠和叶晚宁两人并头策马入了林中。
可怜他的一番苦心,到头来他自己个倒是成了孤家寡人了?
刚一入了林子,气温便明显降低了些。
许是前几日才将下过雨的缘故,林子裏飘着一层淡淡的白雾,到处都弥漫着一股枝叶腐烂的霉味,高耸入云的密林遮住了大部分的阳光,只有少许的光束透过缝隙落进了林子裏。
齐云山的猎场,叶晚宁曾经来过几次,对于这裏的地形倒是有几分了解。
此次春猎,他们的目标是承平帝。
“风眠哥哥,你跟着我,我能带你找到皇上。”
林风眠拧着眉,还在思索先前的事,他沈声道:“阿宁,我总觉得此事有些异常,皇上不是那等不谨慎之人,可为何明知此次春猎有险,还固执的孤身一人入林?”
叶晚宁也垂眸沈思了起来。
前世的事情,她记起的不多,只约莫记得春猎之后没多久,太子便被废了,连带着皇后也被打入了冷宫。
难道此次春猎是个局?
林风眠又安慰道:“无事,我们只管远远跟着,若是真的不能成事,便放在下一次,左右皇上对我还有几分信任,总会有机会的。”
两人骑着马在林子裏穿梭着。
林子裏的人自然都是各怀心思。
三皇子面无表情,手上弓箭不断射出,为了能在父皇跟前露脸,此次春猎的第一他必须要拿下。
太子倒是无所谓,悠闲的跟春游似的,偶尔射出了一箭,连个兔子毛都没沾到。
至于其他的皇子们,也都是走个过场。
唯独有一人在见到叶晚宁跟林风眠有说有笑的样子,眸子裏登时便染上了怨毒的光。
“贱女人,我便知道你是存了心思的,原来早就跟这个小白脸勾搭上了,难怪要将叶晚芷塞进魏国公府,为的就是要跟我退婚,好跟这个小白脸在一起吧。”
自打娶了叶晚芷之后,魏其泽近来是愈发的烦厌她了。
从前只觉女儿家的眼泪真是可爱,如今只要一回家便听叶晚芷哭着跟他诉苦说他的母亲对她有多不好,总是爱苛责她之类的。
哭的多了,他便不愿回去了。
于是又在外面买了间小院子,在裏头养了两个年轻可人的外室。
乍然见到昔日的未婚妻跟别的男人的亲昵之态,魏其泽怎能眼下这口气。
他骑着马远远的跟在两人的后面,他倒要看看这两人到底要搞什么鬼?
林子越走越深,林风眠回头看了好几次。
叶晚宁狐疑的也向后看了去,“风眠哥哥,你看什么呢?”
林风眠皱着眉。
“没什么,兴许是我的错觉吧!”
忽的,一道惊恐的叫声从林子的西南处传来。
“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