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修刚回神,就听着了这话,他危险的目光投向了沈浸在自己想象中的路深。
路深目光炙热,忽然对齐修说道,“我能摸摸她么?”
摸——摸——
“不行!”
他想起了小狐貍害羞的模样,说起来,她还是只母狐貍呢。
路深被这拒绝打击到,这个狠心的男人!
可是狐貍好可爱嘤嘤嘤。
不过......为什么他竟觉得,齐修对这只狐貍的感情不一般?
“皇上,柳丞相到了。”
柳相啊......
路深心想,他们也有六年没见了。
正好,就让他看看,这个曾经忠诚不已的臣子,如今变成了什么模样吧。
“看好他,别让他有机会伤害镇上的百姓。”齐修对几个暗卫命令道。
柳相来的比他想象的要早,看来他想要杀他的心十分强烈啊。
洛卿卿有些不懂了,明知是来送死,柳河江为什么还要来?
柳河江斗不过齐修,她毫不怀疑,特别是齐修此次各种行为都在告诉他,他已经什么都知道了,可柳河江还是来了。
柳河江被找到的时候没有丝毫反抗,他只是静静地坐在石凳上喝茶,而后缓缓道一句,“你果然来了。”
他布的局,分崩离析。
若是镇上的毒不曾被解,京城的谣言就会愈演愈烈,到时齐修无法翻身。
可这一环,註定是完不成了。
他没想到的是,路深也出现了,他震惊的瞪大了眸,随即想通了什么一样的笑出了声,“原来如此。”
原来是他来了,怪不得这毒能被解,怪不得...怪不得...
路深提出自己的疑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样的你,还认识自己吗?当年那个胸怀天下一心忠诚的你,被你丢到哪裏去了?”
当年的柳河江,怀才不遇,承蒙齐修识才,才有了他一身抱负施展之地。当年的他,忠诚不二,一心为国,一心为民。
听到他的询问,柳河江眸光露出几抹涣散,是啊,当初的他呢?
早就没了吧。
泯灭在那个女子的一颦一笑裏,泯灭在那个女子的惊鸿一瞥裏,泯灭在那个女子的一句“河江”裏。
“河江......不悔!”他缓缓一语,唇角是释然的笑意。
洛卿卿不明白,那个女子,值得吗?一个贪图权势的女人,一个为了飞上枝头变凤凰不择手段只为了爬上齐修的床的女人。
可对于柳河江来说,仿佛他从未想过值得与不值得。
她不明白。
“兜兜,爱情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改变一个人呢?”
系统註定无法回答她了。
柳河江死前最后一句话是,“河江前半生为江山社稷为黎民百姓而活,后半生只想为她而活。”
齐修抿着唇,俊脸上眼眸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