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许多多的画面,每看一副,她的心便愈加痛一分,到最后,她伏在他肩,神色痛苦。
“卿卿?卿卿!”
他喊了两声,洛卿卿勉强应道,“无事。”
温执尧分明是不信。
她这幅样子,哪裏像无事?
将她揽入怀,让她靠得更舒适些,才对行车之人命令道,“快些回去!”
洛卿卿被他抱的舒服,疼痛感缓和了许多。
“王爷,我真的没事了。”
温执尧还是有些后怕和不放心,“方才是哪裏疼?”
她敛了眸,“心。”
“怎么回事!?你不必担心,回王府之后本王便为你寻张神医,你宽心。”
瞧着他因担忧和恐慌紧皱的眉头,伸手去抚平,“王爷,是你该宽心些。”
他便不动了。
洛卿卿眼眸深深,“方才王爷问我,可曾怪过你,其实…我怪过的。”
他呼吸一窒。
她刚因为绞痛而面色苍白,就那么深深地望着他。
“奴婢怪过的。”
“怜卿从不曾做过分毫对不住王爷的事情,王爷却不肯给奴婢一个好脸色。人们只知怜卿深得八王爷宠爱,却是不知这宠爱的背后是什么。是时刻有可能失了性命。”
“怜卿不是傻子,您也说过许多遍了,奴婢是个聪明人,怎会看不出王爷您从不曾将骄阳公主放在眼裏呢?可您为了让奴婢这个碍眼的消失,楞是装出一副怒火滔天的样子,要将怜卿送去给骄阳公主,去平息她的怒火。”
“怜卿当时心底,大抵是真的心如死灰了,不再抱有念想,可奴婢…不想死。奴婢向皇上送了密信,这大抵是奴婢做过的,唯一一件对不住王爷您的事情了吧。”
“王爷,您是要送怜卿去死,若违心说没怪过,怜卿内心难安。王爷您也一样是个聪明人,对于怜卿的一片心意,您当真不知晓么?”
“今日王爷既问起,奴婢不妨向王爷请一句玉言,若有一天厌了奴婢,还请留怜卿一条性命,不必这般,怜卿定然不会纠缠王爷,只身离开,再不踏京一步。王爷,这般可好?”
“王……王爷?”
她说这些话间,温执尧已然将她深深拥入怀,“本王不允!”
她嘆一口气,“非死不可么?”
这话像是惹怒了他,他瞳孔是惧怕,捏着她的手腕也有些用力了,“本王不会让你死!绝不会!”
半晌,他才颓然松开了手,“你怕是已经不信本王了吧。”
“本王竟,亲手送你上了死路。”
他低着头,神色很痛苦。
叮,恭喜宿主,目标人物好感度+5,目前好感度85。
洛卿卿知道他是怎么了。
其实说那些话时,她是有些气的。
气那个姑娘的满腔心意付诸东流,竟事不曾在他心底留下分毫。
索性说话间,连奴婢两个字都用上了。以往为了不自觉间拉近两人关系,她总是你我相称,温执尧也默允。
“王爷,并非怜卿信或不信,您想要奴婢相信,总是要做些什么的。”
温执尧忽然茅塞顿开。
“本王定不会辜负你一片心意!”
洛卿卿不语。
他也不气,只执了她细嫩的小手,一遍一遍的看,“本王的卿卿,果真哪裏都是极美。”
她想缩回手,被温执尧按住,没成功。
“王爷……”
回到王府,小桃被温执尧屏退,他将洛卿卿带回主院。
被温执尧压在床上时,她仍是迷茫的。
待她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在解她的衣带了。
“王爷!?您不能这样……”
温执尧坐于她身后,将下巴抵在她肩畔,“不能哪样?”
洛卿卿被酥得浑身轻颤。
她还是个黄花卿卿呢……
好不容易建树好自己的心情,她静静等他下一步动作,那人却停了。
她抬眼往后瞧去,温执尧的大手抚在她的背上,怜惜地问,“还疼么?”
她觉着不能委屈自己,低低的回他,“疼。”
背上一凉,洛卿卿:“……”
“王爷?”
“别说话,让本王好好看看。”
她不动了。
背后他是什么神色她不到,手指微微紧张得扣紧床上的布料。
忽而感觉到滚烫的炙热滴在她背上,她一僵,“王爷…不疼了,不疼了。”
温执尧喉中透着沙哑,“卿卿,对不住,是本王对不住你。”
叮,恭喜宿主,目标人物好感度+5,目标人物好感度90。
洛卿卿哭出了声,似是要将那一直以来郁结于心的委屈全部哭出来。
被他从身后虚虚搂住,“本王会为你找最好的药,寻最好的医,绝不让你留下疤痕。”
“王爷…您会因此不喜我吗?”
温执尧急急否定,生怕被她误会。
“自然不会!”
她便笑脸盈盈,“既如此,奴婢便不在乎那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