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雪,浴室……”
罗清梦也怪好奇的,李安这会儿居然不骂自己了,她扒着缝隙看,眼睛紧紧盯着,唇角往上翘,看李安脸色煞白,要死要炸的样子,她就可劲骂,活该活该!
秋书雪从客厅走过来,罗清梦赶紧后退,不小心把房间的感应灯弄亮了,顿时,她察觉到一抹目光,那个殷思思敏锐的立马看了过来,罗清梦呼吸一窒,伸手把门给推上了。
这也太欲盖弥彰了!
秋书雪去弄浴室的门,她握着门把,怎么都打不开,她说:“我睡觉还是好的,有谁进去过没,怎么现在打不开了。”
李安腰都直不起来,膝盖弯着,“有水吗,接一桶水给我吧,求求了。”
他快跪下来了,什么面子都顾不得。
“桶子在浴室。”
“用垃圾桶接水吧。”有女同事去弄垃圾桶,又看到那个纸条,又推给另一个男同事,“我不方便。”
男同事又让李安自己去接,说:“你记得给书雪家请家政,这事儿弄得,怎么成这样,大家都睡得挺熟,你真,真不知道是谁啊,你前妻?会不会……”
“不可能吧,他前妻怎么找到这裏来。”
一群人乱哄哄,把秋书雪家裏弄得也挺乱,有几个帮着收拾,秋书雪抱着双臂站在罗清梦这个门口,跟她关系好的肖宁鹤走过来拍拍她的肩膀,“别气,你生日,待会让他们几个男的走得了。”
秋书雪不悦地“嗯”了一声儿,看那几个男人眼神很嫌弃,男人们无端被打成李安的同类,想想后面这事儿在公司传开,那场面,他们心裏更难受,都狠狠瞪着李安。
肖宁鹤猜了猜,“这事儿总觉得怪怪的,究竟是谁呢。”她来回看,每一个人都在惊讶,瞅半天也没瞅出谁是狼人。
秋书雪没回她,殷思思也过来了,她问:“书雪你一直在睡觉?”
秋书雪点头,殷思思嘆气,“那真是……”她也拍拍秋书雪的肩膀,看秋书雪身上的睡裙。
总觉得不是秋书雪会穿得牌子呢。
辣劲太足了,李安洗了也没见着消下去,在几个女同事极力催促下,男同事把李安弄了出去。
这会儿凌晨三点,外头还是漆黑,几个人男人走了,几个女人开始肆无忌惮的聊天。
“报应吧,李安真是有够恶心的,晚上一直说自己前妻不好,那个女的除了是个恋爱脑看上了李安,真就没什么不好的吧。”
“也不能说那个女的恋爱脑,要是恋爱脑会这么快醒悟离婚?多半是发现了些什么,我觉得那女的蠢就蠢在离太早了,没炸干李安一层皮。”
“三十二岁的老男人,妈的,这男的跟那个女的在一起还好点,能爱干凈点,现在身上总觉得有种老男人味道,今天还他妈傻逼装大方,真是买个啥玩意都得吹。”
“老陆之前说什么来着,他在女孩子面前就装大方,在顺仔小刘面前就干什么,顺仔说在公司餐厅他抢了一块豆腐李安都得记着,你今天吃了,明天你得还给我,天天盯着他碗。”
“书雪,你别气,否极泰来,到时候我们绝对让他把家政费给你出了,说起来,李安是不是最近又在勾搭新进来的几个实习生,三十岁的狗男人还去搞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恶心死了。呕——”
“所以说到底是谁当了一回英雄,把这个老男人收拾了一顿,哈哈哈哈。”
“有雪碧吗,想喝一口。”
罗清梦听得很仔细,她一楞,很惊讶,她还以为这群女的就是看不上她,现在发现大家更恶心李安,对她更像是恨铁不成钢,她就心裏平衡了。
看不起就看不起吧,本来她之前挺傻的,脑子有坑,以为李安是归宿。
她又听到秋书雪去打开了冰箱,说:“那位罗姐姐挺好的,领证就离了,一开始是李安装的太好了,她很清醒。会做饭会打理家务,长得好看,性格温柔,只是我们了解不多。”
“这倒也是,她做菜挺好吃的,不过,书雪你认识她吗,感觉你每次都跟她很熟络。”
秋书雪说:“熟不熟也不清楚,买书见过几次。”
说着,外头几个人再次回忆刚刚的画面哈哈笑,这个点了都实在是困,笑完都回房间睡觉。
秋书雪也回房间,罗清梦已经在床上躺好了,正闭着装睡觉,秋书雪上床双手怀着她的腰,呼吸落在罗清梦颈间,罗清梦心乱乱的,她很诧异,秋书雪居然什么都没说。
一直睡到第二天十点半,秋书雪手指在罗清梦身上抚动,她用另一种方式把罗清梦唤醒,趴在罗清梦腰下,罗清梦装作不醒,脚趾根根都崩紧了,她用力的抿着唇。
外面女同事喊了秋书雪很多遍,秋书雪才起来去送女同事,罗清梦睁开眼睛,脚趾上的劲跟着松开,差一点点就撑不住了。
她呼出口气。
秋书雪特地漱过口,好凉啊。
罗清梦也准备走,秋书雪家裏乱糟糟的,她才不要留下来帮秋书雪收拾乱摊子。
只是秋书雪没有把衣服还给她,罗清梦早上刷了牙把浴室门弄开,直接朝玄关走。
罗清梦整理好语气,说:“昨天的事儿,我只能说李安活该,但是我不会道歉的。”
秋书雪后背靠着门,她嗯了一声,不在意地说:“你开心就好。”
罗清梦想出去,秋书雪却不让她走,一直拦着她,手指搭在门把上。
“你又干嘛?”
秋书雪瞇着眼睛打量她,罗清梦放假不着急上班,那她怎么也要把姐姐关在这个房间玩姐姐两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