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乏了,回去吧。”张晓欣说。
林正走出船舱,彩南感受到船正在移动。
塞过将桌子翻得乱七八糟,又在书架上翻找着,方立仁若不是因为手中的重任,一心一意勾着线条,不然早出手制止塞过这种无礼的行为了,于是他只能嘴巴上说:“你这样是违法的,快住手。”
“那你这样呢。”塞过边说着便继续翻找着。
“我这是在办公务。”方立仁说。
“我这是在帮你办公务。”塞过说着,将找到的东西折好放入衣服中,转过身来,问方立仁:“画好了没?”
“还没呢。”方立仁说。
“还有多少?”塞过问。
“一大半吧,对了,我记得上次你说由你来临摹。”方立仁停下笔来,看着塞过。塞过当下从靴子裏抽出一把匕首在屏风上划下四刀,一块布落在地上,塞过将它揉作一团塞进衣服裏。
“你....”方立仁瞪着塞过,他原想悄悄地来,再悄悄地走。
“得走了,我怕彩南那边托不住。”塞过一拍方立仁的肩膀,推开门,穿过走廊,上了围墻。
方立仁无奈只好赶紧跟出去,走时连门也不关。两人按照原定的计划来到他们第一次相遇的院子裏,纵身跳入井底,换去一身夜行服,这是绝佳隐蔽的地方,没有人会找到这来。
“你做事怎么能这么没有章法,不按计划行事,不是说好了只是临摹地图吗?你倒好直接将地图偷出来,还把房间裏翻得乱七八糟的,这不是有意将事情闹大吗?”方立仁便换衣服边说。
“做贼讲什么章法,我不是说过了你不闹大点怎么知道什么地方重要什么地方不重要。”塞过理所当然的说,他将衣服裏东西全部掏出来,丢满一地。
方立仁这时没空去看地上他素日裏装了些什么,裏面是否有赃物,说道:“一会他们严加追查怎么办。”
“他们查他们的,我们躲我们的。”塞过说。
方立仁嘆了一口气,事已至此,也不好再说什么,塞过不像他,是个有组织有纪律,按照命令行事的人,他也并不是很担心接下来的严加追查,他更担心的是今日所见的这张地图并没有给他带来想象中的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