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椴举起酒碗,对方立仁说道:“公子如此知书达理,我可不敢做你前辈。”
方立仁道:“椴大哥言重了。”
两个人开始喝上了,塞过看见有酒喝,一屁股将木子羽挤下桌,夺了他手中的碗,木子羽只好又默默去拿过一只碗。
“你别欺负他。”彩南说。
“好吧好吧。”塞过敷衍的答道。
彩南不常喝酒,喝了几口,脸上就开始泛红,有些飘忽了。
“椴大叔,太感谢你了,我也敬你一碗。”彩南说。
“呵,大叔,姑娘今年几岁。”高椴问,
“十八,年轻吧。”彩南说。
高椴笑了笑,他比她大十岁,也许是太久没和人交流了,忽然觉得现在的年轻人一个比一个有趣。
“对了,大叔,你是一个人吗?”彩南问。
高椴点点头。
“既然大叔你不要钱,我就给你介绍个姑娘吧,你喜欢什么样的,我看府裏面有没有。”彩南说。
高椴又笑了,问:“谢谢姑娘的好意,我怕是配不上府裏的丫环。”
“怎么会,你别小看我,我还是很有地位的,你就说你喜欢什么样的。”彩南道。
“那姑娘喜欢什么样的。”高椴问。
“我。我啊,我喜欢拥有一身高强本领,能够带我去浪迹天涯的。”彩南笑着说,脑裏浮现出一个人影,随之又有些伤感起来。
“若是府裏的丫环都跟姑娘一样,我实在是不敢高攀。”高椴说。
“我跟她们不一样。”彩南说。
“我看姑娘有些醉了。”高椴说。
彩南确实觉得头晕晕的,趴在桌子上,不一会就睡着了。
天微微亮的时候,高椴拍醒了彩南,说:“姑娘该早些回去了。”
彩南站起来,想想也是,一眼就瞟见躺在床上的塞过,他倒是舒服,彩南用力一掐塞过大腿,他立刻痛醒。
“你干嘛?”塞过痛苦地说。
“你跟我回去。”彩南说。
“为什么?”塞过问。
“没有为什么。”彩南拽起塞过,向高椴道了声别,拉着塞过出了屋子,下了山坡。
待他们回到大院,天已经亮了。
彩南带着塞过进了一间塞过从没去过的院子,清晨几个仆人在打扫院子,彩南对其中一个人说道:“去帮我叫你们静音姐来。”
“是。”那人放下手中的扫帚,朝裏院走去。
“静音是谁。”塞过问。
“这裏是邱老爷的女儿邱雅小姐的院子,你以后就在这裏做奴仆,静音是负责管你的,记住这可不是让你随便偷懒的地方,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一会静音来了,你跟她说是我让你来这做事的。”彩南说。
“好吧,你去吧。”塞过说。
彩南又匆忙的回到九爷的院子,这会按以往,邱进已经在亭子裏准备吃早饭了,幸好彩南赶着及时,劫下了丫环正要端过去的粥。邱进与李晨坐在一起,彩南小心翼翼地将粥端上去。
“昨晚,你去哪了?”邱进问。
彩南心中一惊,邱进又道:“我昨晚唤你,丫环说你不在,做什么去了?”
李晨看了一眼彩南,笑道:“昨晚我让南姐姐带我到周围走走去了。”
邱进哦了一声,彩南怔怔地看着李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