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春不知如何是好,张晓欣见她楞在那裏,一脸担心的摸样,说道:“他这叫活该,行了,我们走吧。”
“走去哪?”念春问。
“自然是回岛上。”张晓欣说。
“那他怎么办?”念春问。
“你管他做什么,最好让他到半夜醒来,那个时候已经没船回岛上了,再告他个擅离职守,看他能在扁舟岛上呆多久。“张晓欣说。她走出厢房,下楼,掌柜的迎上来。
“裏面还有个人,等他走了你们再收拾吧,我要回岛上了。”张晓欣说。
“是,是,是。”掌柜的忙点头,命人雇了轿子来,念春迟迟才下楼,只见张晓欣嚣张跋扈地上了轿子,心中不免愤恨,回望一眼楼上,匆匆随在轿子边,怪自己生来命不好,给人做丫环,没权没势,忍气吞声。
夜晚,圆月高挂,塞过左右没等到方立仁,一个人潜伏到湖心亭附近的草丛中,亭子裏一个人也没有,异常冷清,就听见草丛裏虫子的叫声。
该不会是今天都不来了吧,塞过想,怎么也没人通知他,看着天色,也不知过了戌时没有,正犹豫着该不该走,听见远处传来极轻的脚步声,绝对不是彩南。
塞过伸出头望去,小路上走来一人,英姿飒爽,是林正,塞过松了一口气。
林正走到亭中,环顾一圈四周,便坐在亭中等候着。
过了一会,彩南步履缓慢地走过来,塞过可被他们急死了,他们倒不紧不慢的。
彩南边走边想,要是林正不来了怎么办,来了又该说什么,她抬起头看见林正已站起身立在那裏,是在等她,极不情愿地加紧了脚步。
走到亭子,抱歉地说道:“有些事,晚了点。”
“没事,我刚来一会。”林正说。
月光下,彩南不好意思正视他,眼睛尽瞅着别处。
此时,客栈厢房中,方立仁醒来,见窗外已是夜色,忙站起来,厢房裏仅剩他一人,桌上的饭菜并未怎么动过,还散发着香味,方立仁跑下楼,问过掌柜的,才知道张晓欣和念春早已回扁舟岛了,仔细想想,才觉得有异样,又问了现在是几时,正是彩南与林正相约的时间,可他如今人在凉州城内,一时间赶不回扁舟,只是后悔当初不该惹了这位富家小姐,被她百般刁难,误了正事。
方立仁走出客栈,赶往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