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林正在练武场亲临指导,呆了许久,才回到屋裏,到了他住的院子,无论怎么装扮,塞过与方立仁都不好靠近,两人只好巡视了周边的环境,吃过晚饭,来到之前废弃的院子,细作打算布置。塞过在地上画出林正所住院子的局势,那个地方站有护卫,那个地方隐蔽,什么时间换班,人员调动,概括的清清楚楚。
方立仁对这地上的图形,陷入沈思,随之捡起一根树枝在图上比划着,塞过认真地看着他画的路线,点了点头,问道:“我们是点了门口这些护卫的穴进去,还是把他们引开?”
“能引开最好。”方立仁说。
塞过想了想,决定道:“还是点了他们穴道进去吧。”
方立仁瞪着塞过,这不是在告诉林正有人进过他的房间,事后岛上一定防卫更加严谨,若落下什么把柄,还会兴起一番搜查。
“为什么?”方立仁问。
“人家林正又不蠢,总不会连声东击西都不懂吧,我看他门口的几个人想必是天塌下来也不会离开半步,就算将他们引开,我们两得分开,隔得太远,我武功不好,太危险,再说了地图固然重要,可不见得宝藏会画在上面,不闹它个一场,怎么知道哪些地方重要。”塞过说。
方立仁明白他的意思,却不明白他这么聪明的脑子,为什么全用在了歪道上。
塞过见方立仁不说话,打趣道:“是不是被我才智给吸引了?”
方立仁瞥了他一眼,继续研究路线,两人讨论了整整一夜。
第二日,方立仁折回木屋,与塞过约好傍晚湖心亭见,看看彩南一方进展如何,不料回去的路上竟遇见张晓欣的轿子,想避开,却被裏面掀开窗帘的张晓欣盯上了。她立刻挥手停轿,走出来,喊住方立仁。
“张小姐,早。”方立仁知躲不过,向前行礼。
张晓欣一笑,心想今日逮到了个好机会,非得整他不可,说道:“真巧啊,我想去城裏走走,买些东西,正愁少了个奴仆帮我拿东西呢,你顶上好了。”
方立仁眉头一皱,说:“回小姐,小的有正事在身。”
这人还敢回绝,张晓欣更想整他了,说道:“难不成,帮我拿东西不算正事?是不是非得让我去跟你的头领说,你才肯跟我走。”
方立仁一惊,躬下身说:“不敢。”
“那就少说废话,跟我走。“张晓欣上了轿子,合上帘子,起轿上路。
念春向方立仁示意一笑,方立仁无奈地跟上,轿中张晓欣琢磨着如何整他是好,这气她受了几天了,是时候还给他,想着想着便有了个计策,不禁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