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早发现他的是念春,被他那双仿佛要勾进衣领内的眼神盯得毛骨悚然,连忙唤道到小姐,张晓欣转过头,那人早已绕过窗子,从正门走了进来,房中每个人的脸色铁青,张晓欣轻声地唤了句:“舅舅。”
此人正是邱老爷排行老五的弟弟邱志,名字是好,却与本人相差甚远,成天游手好闲,在家坐吃闲饭,为人下作的狠,好赌好色,十日有七日晚上睡妓院,白天进赌场,两日在岛裏调戏辱虐丫环,还有一日是闯了祸输了钱债主追上门来,被邱老爷训斥一番稍作收敛,最终还是辱虐丫环出气。人人见他都避而远之,丫环们无一个不在背地裏骂他。
“你们继续说你们的呀。”邱志见屋裏的气氛冷下来,笑着说。
张晓欣最怕的就是这位舅舅,以往每次他拍她的肩,或是碰她的手,甚至假装扶她趁机楼她的腰,至今心有余悸,虽是亲戚,张晓欣看见他还是万分惶恐,说不出话来。
邱志见张晓欣面色难堪,倒是亲昵地上前去,一边问:“是怎么了?”一只手伸向她的脸。
张晓欣往后退一步,邱志顿了一下,又继续向前,张晓欣已无退路,彩南可不怕他,明着说:“我们这裏都是女孩子,邱五爷在这不太好吧。”
邱志转过头,打量着彩南,五官标致,却面带凶相,想来是不欢迎他,带着敌意。他最不喜欢凶悍的女人,气势凌人跟他老婆没什么区别,本来就是没有地位的东西,清高个什么,在他身下不是一样素手无策,为了一点颜面和小钱,茍延残喘的叫她们做什么就是什么,想着,邱志收起了笑容,面向彩南,不满地问:“我为什么不能在这?”
彩南是想叫他走而已,一下子说不出什么缘由来,脸扬在那裏,不服软,心想他要是敢乱来,就一把火烧了整个岛,再溜之大吉。念春看彩南自作聪明只怕惹怒了邱志,张晓欣又缩在一旁,她倒是能圆场,为了不像彩南一样,她笑道:“聊的都是些女孩子私密的事。”
邱志又转向念春,她笑靥如花,这一屋子的姑娘真是个个动人,他最喜欢这种懂得给脸赔笑的,他朝念春走来,细细端倪着她,体态丰腴,凑到她身边,笑着问:“什么私密的事啊。”
念春不料这禽兽居然打起了她的主意,也慌了,望着彩南与张晓欣,希望她们说些什么,引开他。
邱志对念春大发好感,当下调戏道:“是不是男女之事。”随之一手掌拍在念春的臀部上,念春面红耳赤。
幸亏有一个机灵的丫环找了邱心来,见自己的弟弟在这胡作非为,怒道:“你来我这就得守规矩,我院子裏的丫环不比你院子裏的随你糟蹋,她们可清清白白的,你莫臟了她们。”
邱志一听是清清白白,更喜,碍于此次前来是有求于邱心,连声道:“是是是,以后不会了,以后不会了。”余光瞟着念春。
“你来这做什么。”邱心厉声问。
“这不是手头有点紧吗...”邱志说。
邱心望了一遍屋中每个人铁青的脸,对着邱志说:“去我屋裏说。”
“好好好”邱志跟着邱心出了屋子,大家同时松了口气。
念春一脸愤恨,骂道:“臭不要脸的男人,恶心死了,你们刚刚也不说句话,我还帮你们。”
邱志会当众吃她豆腐是意想之外,彩南本想告诉她在邱志与自己对峙的时候,已经看见一小丫头跑出去找夫人了,又想这么一说她会更生气,只是沈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