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彩南看他语气温和,不像是来质问的。
“姑娘不必惊慌。”男子说。
彩南明白了情况,淡定地说:“我是来找方立仁的。”
方立仁,年轻男子只知道第一神捕叫这个名字,身后的中老年男人在一旁提醒道:“就是昨天得罪张小姐的那个护卫,他也叫方立仁。”
年轻男子盯着彩南,问:“姑娘为何找他。”
彩南灵机应变,脸不红心不跳说道:“他是我表哥,前几天家裏来信说是有变故,我来找他借些钱。”
年轻男子见彩南回答利索,谈起家中变故,只是稍显悲伤,有种怪怪的感觉,中年老男人一听此事,便告诉彩南方立仁被调去最后一道防线,还热心地教她如何去那地方。
彩南自然是知道在哪,连连感谢地点头,辞去。
年轻男子一直望着彩南背影,中老年男人一手摸着胡须,笑着:“这小姑娘还不错。”
“你不认为有些奇怪吗?”年轻男子问。
“副统领您这就不懂了,那刚刚的话的确是个幌子,瞧她那大眼睛之前眨的,不是明摆着在向您献媚吗,您倒好,正儿八经的问起别的,人家姑娘能这么答,算是聪明的了。”中老年男人说。
年轻男子还在沈思着,中老年男人继续说道:“副统领您也到了成家立业的年龄,该考虑考虑终身大事了,刚这小姑娘虽然主动了些,又是个丫环,可长得标致,还有股灵气,收下来做个小妾是可以的。”
年轻男子没有说话,塞过一听这话连忙追上彩南。
“原来那年轻男子是副统领,你这一招实在是高。”塞过称讚道。
彩南莫名其妙,“他是副统领啊,难怪那么神气,我没做什么啊。”
“你眼睛眨的太好了。”塞过笑着说。
彩南想了想,“噢,刚刚眼睛裏进沙子了。”
塞过立刻像结了冰般冻住,彩南仔细一想,立刻像火烧一样的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