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亭亭只觉得她才与方立仁相配,方立仁皱了邹眉头,无奈道:“都说别闹了。”
他低头看着桌上这把古琴,不禁伸手去抚摸它,手指划过的琴弦,拨起一声清亮的声音。
“你会弹古琴?”彩南问。
方立仁点点头,道:“闲下的时候经常弹。”
吴亭亭看向方立仁,他不仅武功了得,还通音律,当真一表人才。
“正好你吴妹妹为不会弹它,愁着呢,你快来教教她。”彩南说。
方立仁问:“吴姑娘要学古琴吗?”
吴亭亭回答道:“我想让小姐们配着乐曲跳舞,而我只会弹琵琶。”
“原来吴姑娘会弹琵琶,真是想听听。”方立仁说,他对音乐颇有兴趣,他以往没有公务的时候,除了看书写字,便是研究乐曲了,而练武则是他每天必做的。
“都是些凡俗的曲子,琵琶也不及古琴高雅,弹出来怕是招方大哥笑话。”吴亭亭说。
“乐曲不分贵贱,乐器更不分贵贱。”方立仁说,
“听曲可不是白听的,你可得先教人家古琴。”彩南说,她把方立仁推到石凳上坐下。
方立仁想着有来有往,来岛上就没机会碰琴,难免技痒,一时兴起,试了音,伸手弹起一曲,这一曲真是清新悦耳,百折千回,方立仁不仅自己弹得入神,彩南与吴亭亭也听得入神,乐曲回荡在整个院子中有如破晓的阳光,让沈睡中的院子苏醒过来,曲终之后,还觉得余音缭绕。
啪,啪,啪,一阵掌声,方立仁抬起头,看见院子入口,一女子穿着白色的裏衣靠在墻边,才意识到自己是藏匿于此,反倒弄出了大动静,如今再躲也来不及了。
彩南看到方立仁呆住了,沿着他的目光望去,不知邱雅是何时起床到的这裏,彩南回过头来看着方立仁,两人四目相对。
“怎么不弹了,挺好停的。”邱雅边说边走过来。
“邱小姐,你起来了。”彩南说。
“听着这琴声,我就醒了,你来了干嘛不叫下人叫我起来,昨晚林正闹腾的很。”邱雅说,他在方立仁面前坐下,仔细瞧着他,问:“你不是我院子的人,你是什么人?怎么来了我院子?”
方立仁看着彩南,彩南脑子一转,说:“这是我远房表哥,在府上做护卫,我带他进来的。”
“不会是林正昨日没查到人,今日就派你们来吧,彩南,我知道你和林正的关系,你也不好带着他的人来我院子吧。“邱雅说。
好在邱雅误会了,彩南只低着头道:“小姐,下次我再也不会了。”眼睛瞟着方立仁,示意他跟着配合。
远方表哥,吴亭亭觉着怪怪的,若是表哥,为何方立仁之前还称呼彩南为姑娘,而方立仁根本不是彩南带进来的,彩南为何要撒谎,还有方立仁怎么会这裏,吴亭亭一时间满脑疑问。
“算了,我看你表哥长得俊俏,琴艺也好,不像是林正一路人,倒不如弃了林正,跟我,彩南你也是,林正这种男人我是不喜欢,对了,你表哥叫什么名字。”邱雅问。
“他叫方立仁。”彩南说。
“方立仁?”邱雅忽然站起来,仔细盯着眼前的这个年轻男子,吃惊道:“你是那个杀死塞过全家,还要对他铡草除根的方立仁?你不会是追杀塞过追到岛上来了吧,还有你怎么这么年轻。”
彩南和方立仁听得云裏雾裏,听到方立仁这个名字的确都会吃惊,那是因为这是大名鼎鼎神捕的名字,而邱雅说的仿佛是一个杀人狂魔的名字,这相差的太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