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你刚刚说宝藏是在裏面?”彩南问。
“就是昨天晚上我看见邱老爷带着一批人运着几车东西搬进石门裏,虽然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可是我听见管事的让他们小心点,说什么摔坏了可赔不起之类的,我想应该是价值连城的宝贝,既然邱老爷要把宝贝往那裏送,想必那便是是宝藏所在之地。”方立仁虽未有十足的把握,但也有七分。
“最近岛上刚办了喜事,邱家收到了不少稀世珍品,莫非那几车是邱老爷收到贺礼?”彩南看着方立仁,心想若真是这样,可就太好了,之前他们偷了地图,可是依然不知宝藏所在,事情迟迟没有进展。
彩南的猜测让方立仁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两人互视着笑了笑。
“你刚刚才从山上下来?”彩南这次真是多亏了方立仁,宝藏的事才有突飞猛进的进展。
“本来也不想这么晚来打扰你,可是你也知道,吕笙他...”方立仁没再说下去。
不过彩南也明白,吕笙一定又是和邱楚楚在共度良宵,难怪方立仁会无处可去到她这来。
方立仁原想在苦井裏过一夜就算了,可是饥饿难耐,他想如果去找塞过,塞过一定笑自己这番狼狈的摸样,他才不想被一个小贼笑话,等他完成了任务一定要抓他回去。
“你是不知道你不在的这些日子,岛上发生了不少事。”彩南刚刚说起岛上办喜事,便想起了吴亭亭来。
“我在后山上每日只能趴着树上,又不能发出太大的动静,饿了也只能找些野果子吃,本来我早想下来的,可又想好不容易上去总要探出个结果,没想到昨晚还真碰见邱老爷运着东西上去,若是邱老爷再晚些日子,我怕我早就下来了。”方立仁回想起这些天在山上的日子真是苦不堪言,没人说话,也没有水喝,更没有东西吃。
“你可知道邱老爷哪来的东西运上去?”彩南想起吴亭亭又感到一阵惋惜。
“你刚刚不是说岛上办了喜事吗?什么喜事?”方立仁问。
彩南真不想说出这个残忍的事实,可她还是告诉了方立仁。
“吴亭亭嫁给了邱老爷。”
方立仁楞了楞,问:“你怎么没制止”
“我劝过了,可她心意已定,我又找不到你,有什么办法。”彩南想要是方立仁早点回来就好了,可是他早点回来,就发现不了宝藏所在,真是矛盾。
”唉。“方立仁嘆了一口气,道:“既然是她自己的决定,想必其中的种种她都考虑过了。”
“可惜了,她这么年轻美丽。”彩南除了这句也不知能说什么了。
方立仁倒不是觉得她不该嫁,只是邱老爷这个人为商奸诈,做下许多违法之事,日后若是被收押未见,可怜吴亭亭好不容易找的一个归宿。
“说起来,她出嫁之前,还想见你一面的,如今她已是邱老爷的妾,要见她怕是没那么方便了。“彩南说。
“你这么一说,我们倒是真还要见她一面。”方立仁道。
“她都嫁人了,你再去见她不好吧。“彩南想邱老爷的院子毕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去的,尤其是方立仁一个大男人要去看他小妾。
“有些话我想对她说,还有就是,有些事我想我们是需要她的帮助的。”方立仁道。
“帮助?她一个弱女子能帮我们什么。”彩南知道方立仁舍不得吴亭亭嫁给了邱老爷,可是事已至此,他也不便与吴亭亭再有纠葛,这样对他和对吴亭亭都不好。
“你忘了,我刚刚跟你说过的,要进后山上石门是要邱老爷的令牌和玉佩的。”方立仁说。如果吴亭亭嫁的是别人就算了,可是她嫁的是他现在要调查的人,他也不得不去找她帮忙。
“你的意思是?”彩南想要拿到这两样东西的确是再没有比吴亭亭更适合的人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