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
明桥接过药方,仔细看了,上面的药没问题,就是普通的清热解毒的药。
“药方是没问题的,就是裏面被人加了大量的黄莲,才会苦得喝不进去,赵姨娘,这是我自己做的药膏,你拿回去,盥洗后涂抹面部,每天三次,大概七天左右脸上的红疹就能消了。”
药裏不可能会无缘无故的会出现大量黄莲,不过毕竟是赵姨娘府上的事,明桥也不好多问,不过她说出来,赵姨娘大概就心裏有数了。
明桥让丫鬟递给她一盒药膏。
“谢谢顾少夫人。”
赵姨娘示意婢女收下。
“顾少夫人想让我帮忙做什么,说吧。”赵姨娘挑眉,语气很平淡,并没有多感谢明桥的样子。
“我这次来,顺便带上了几盒我铺子裏卖的胭脂水粉,我自己用过了,没有出现任何不适,赵姨娘的脸上会起红疹,确实不是我们店裏胭脂的问题,而是赵姨娘你的体质特殊,不适合用我们铺子裏的胭脂。”
“但是我们的胭脂是没有问题的,如果不信,赵姨娘你可以把这几盒胭脂带回去给身边的婢子丫头试用个两三天,看看有没有问题。”
“我猜,赵姨娘以前用别家的胭脂水粉,也有出现过像这次一样的不适癥状吧?”明桥端起茶盏,吹了吹浮在上面形细如针的茶叶,抬眸看
她。
“赵姨娘若是可以为我们铺子做个澄清,那我可以为赵姨娘做一种用了不会出现任何不适的胭脂,还有我们铺子到时候也会出很多新鲜的玩意儿,可以都先送一份给赵姨娘试用。”
赵姨娘抿了抿唇,确实如明桥所说,她用别家的胭脂水粉也会出现起红疹、瘙痒癥状。
不过就是做个澄清,也不是什么大事,她开出的条件也不错,而且明桥是荣国公府四小姐,又是顾国公府的儿媳,顺水推舟总比得罪她要好。
一番思虑过后,赵姨娘应下了。
“多写赵姨娘,那我就先回去了,改日再聚。”
“顾少夫人慢走。”
明桥刚下楼,便迎面撞见了几个约莫十八九岁的姑娘,其中一个姑娘一袭白衣,模样生得甚是标致,清莹玉润的,发间只插着支白玉簪子,再无其他点缀,身姿绰绰约约,可谓是弱柳扶风。
一眼看过去,明桥便大概猜到了她的身份。
原着女主洛锦绣。
丞相府的庶女,生母身份不高,是青楼裏的清倌头牌,不过洛锦绣却从小便独得丞相府老太太的宠爱,被抱在老太太膝下教养,自小当嫡女般金娇玉贵的养着,甚至比丞相府裏头的嫡出小姐位份还高。
洛锦绣一袭人也没想到会在这裏碰到明桥。
“明桥姐姐。”
明桥本想直接无视这几个人,但洛锦绣既然开口叫了她,明桥也不好意思当没听到。
她回头,挤出一抹笑,“锦绣姑娘。”
“下下个月我就要嫁给襄信侯府的沐公子了,到时候姐姐会过来喝喜酒的,对吗?”
“应该不会吧,不过我夫君和沐公子是同僚,他应该会去,届时我会在库房挑一件贵重的礼物,作为我们夫妻的贺礼。”明桥笑笑,态度很是风轻云淡。
明桥居然看起来那么无波无澜,洛锦绣几人都没想到。
她们几日前可是听说了,明桥在得知沐焉辞婚事的时候,在顾国公府大闹,把老夫人都气病倒了,还被禁了三个月的足,还跳湖威胁老夫人,怎么今天居然表现这么平静?
“我还有事,就不多留了,各位妹妹慢慢聊。”
明桥出了茶楼,上了自家的马车,马车缓缓行驶,明桥靠着枕头,闭目养神。
在原着小说中,沐焉辞和洛锦绣的婚礼取消,是因为在他们成亲前半个月的一场宴会上,发现了沐焉辞竟然和原主脱了衣服躺在一张床上。
沐焉辞跟原主其实根本没做什么,只是看着闯进来抓奸的众人,还有自己衣衫凌乱的样子,只能是有口难言,跳进黄河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