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脸就是命根子,她们会听解释才怪。”日化行业最忌讳的就是出现质量问题,但凡出了一例事故,这个店铺就会被迅速打入冷宫,因为女人都不愿意拿自己的脸去冒险。
明桥手裏牵着元锡,三两下便拿了主意,“丹橘,你用我的名义给赵姨娘递给帖子,约她明日茶楼相见,就说我能帮她治脸。”
明桥现代的时候,家裏是做日化生意的,对这方面也有一定的了解,用了产品脸上起红疹,无非就是那几个原因。
从胭脂铺子出来,明桥心裏惦记着烧鸭,吩咐车夫去了松鹤楼。
马车上,丹橘给明桥沏了杯茶。
“少夫人,您要帮赵姨娘治脸吗?”
也是明桥这两天变得和善了不少,丹橘才敢主动问她。
茶水微微烫,明桥吹了吹,轻抿了一口,“赵姨娘是这件事情的受害者,只有帮她治好脸,许诺好处,让她出面帮我们说话,才有可能挽回受损的口碑。”
明桥现代的时候,家裏是做日化生意的,当时有顾客使用他们家的产品出现了过敏问题,其实只是一件小事,就是因为没有及时使用恰当的方式处理,导致损失惨重。
“少夫人,松鹤楼到了。”
还没到饭点,松鹤楼就已经人满为患了,雅间需要提前预定,明桥他们没有预定,便在二楼找了个清凈的角落坐下。
“锡儿想吃什么?”明桥拿着菜单,过目了一遍,问旁边的元锡。
“母亲做主就好,我不挑的。”元锡在明桥边上坐着,闻着她身上的浅香,垂下了神色覆杂的眸子。
这还是他第一次来松鹤楼吃饭,以前只听班上同学说松鹤楼的烧鸭味道如何如何好,没想到他也能到松鹤楼吃饭了,还是母亲带他来的。
明桥点了两只烧鸭,粉蒸肉,炒时蔬,碧螺春,又点了四碗乳酪,然后把菜单递给她们俩。
“再想吃什么你们自己点,难得出来一趟,别客气。”
“谢谢少夫人。”
瑶瑶显然是来过松鹤楼的,对菜单很熟悉,“再要一道白菜豆腐汤,汤裏多加点豆腐。”
不多时,他们点的菜就上来了,松鹤楼有专门的片鸭师傅,当着他们的面,把烧鸭片成了一百零八片,还送了卷烧鸭的面饼、葱丝和甜面酱。
倒是和现代的北京烤鸭差不多。
明桥取了一张饼皮摊平,在饼皮中间偏下方处依序放上葱丝和烧鸭片,并涂上了甜面酱,给元锡卷了一个饼。
“谢谢母亲。”
明桥摸了摸孩子的头,挤出一抹温煦的笑。
松鹤楼的烧鸭肉质细嫩,味道醇厚,肥而不腻,好吃得不得了。
还有那白菜豆腐汤也好喝,菜汤白绿相间,色泽鲜艷,豆腐软嫩,汤味鲜美,清爽宜人。
明桥吃了个七分饱,才拿了勺子,喝自己面前的那碗乳酪。
跟现代的双皮奶味道差不多,奶香浓郁,软滑细嫩,明桥一向喜欢吃甜的东西,这道乳酪正中她下怀。
丹橘和瑶瑶虽然没说,但从她俩面前的空碗来看,两人也是很喜欢这乳酪,倒是元锡喝了两口就没有再动了,明桥突然记起,原着小说中,男主不喜欢吃甜食,元锡是男主的儿子,估计也不喜欢。
他们回去的时候,正碰上家裏仆人进进出出的搭唱戏的臺子。
丹橘这才想起一件事,“对了少夫人,过几日就是老夫人的寿辰了,您打算送什么寿礼?”
“老太太的寿辰?随便从库房挑件东西送不就得了。”老太太又不喜欢她,明桥才懒得费心思准备她的寿礼。
“不过,有件事你需要吩咐人去帮我办一下。”
说着,明桥附到丹橘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话。
“是,奴婢这就去。”
明桥牵着元锡的手往竹菱院走,“锡儿困了吗?”
“有点。”元锡点点头,已经不像一开始跟明桥相处那么拘谨了。
院子裏的葡萄架已经搭好了,也移植了两三株葡萄藤过来,攀着架子,想必过不了几天,就会变得青青郁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