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虚扶了她一把,“快起来吧,听说你昨儿个落水了,我本来想过去探望你的,但老太太下了令不让人去看你,又听说你已经醒了,怎么样,还有哪裏不适吗?”
明桥因为沐焉辞娶亲的事情闹得整个国公府鸡飞狗跳的,林氏还以为她要再疯上一阵子呢,谁知道这么快就妥协了,而且看着也像转了性子似的?
明桥挤出一抹纯良无害的笑容,“已经无碍了,谢谢母亲挂念。”
她们过去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给老太太请安的人都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儿媳给母亲请安。”
“孙媳给祖母请安。”明桥低眉顺眼的,规规矩矩的给老太太行了礼。
老太太抿了口茶,睨她们一眼,“起来吧。”
明桥从前都是嚣张跋扈的性子,今日却这般规矩,老太太看着都觉得稀奇得很。
老太太让起身,明桥反而跪了下来,她低着头,组织了一下语言,“孙媳之前行为不妥,几次得罪祖母,甚感愧疚,日后一定改过,好好相夫教子,不再做出格之事。”
老太太一直都不喜欢她,以前还对原主说过不少尖酸刻薄的话,明桥也不想这么伏低做小的认错。
只不过,被禁足真是太痛苦了,她想出去转转,看看她的店铺,领略一下大康的风土人情。
“咳咳……”老太太被茶水呛了一下,明桥居然主动认错?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中秋将至,孙媳想起幼年过中秋时,家中姐妹团聚一堂,猜灯谜,吃月饼,喝茶赏月,又想到长姐入宫多年,与家人聚少离多,甚是伤感,想去寺庙为长姐求一道平安符,以保佑长姐平安,希望祖母能准许孙媳出门一趟。”
明桥其实连她那长姐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瞎扯一通也只不过是为了让老太太解了她的禁足罢了。
老太太再讨厌明桥,也不能不给她那个在宫裏当嫔妃的长姐面子。
半晌,老太太才咳了两声,端正姿态,“既然你反省过了,也知道错了,那这禁足就不必了,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别再做出什么丢咱们顾国公府脸面的事情来。”
明桥的态度良好,“孙媳记住了,今后一定恪守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