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暮不相信她真得敢跳下去,表情没有一丝变化地,又朝前迈了两步。
“顾北暮我叫你不要过来!”女孩儿突然声嘶力竭地嘶吼,浑身颤抖的厉害,那一声喝出,她脚步往边缘又移动了一些。
顾北暮这才停住脚步,同时,他身后的警察跟医护人员全都慌张地提醒:“顾二少你不能再上前了!不能再刺激她!”
警察这边的负责人走到他身边,劝道:“我们叫了心理医生过来疏导,很快就到了,二少,你不要再刺激她。”
顾北暮紧紧盯着风中摇摆的女人,看着她苍白的脸,哆嗦的唇,看着她时不时回头看了看身后,又紧张地吞咽闭眼,而后面无表情地说:“她不敢跳,她只是在威胁我。”
警察同志不懂这两人到底什么关系,闻言皱眉,却还是说:“不管怎样,她现在情绪激动,我们得小心安抚着,等……”
话没说完,顾北暮又朝前走了一步。
“二少——”
“叶佳音!你到底想要什么?你赶我走,我已经走了,你现在这又是闹哪出儿?”警察劝解的话还没出口,顾北暮突然提声朝着女孩儿喊道。
叶佳音听他这么问,泪水突然再度涌出,哽咽着嘶吼道:“你自己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吗?我赶你走,你就给学校施压,说我旷课这么久,还开除我……我拿不到毕业证,这几年就白费了,以后什么都干不了……顾北暮,你太狠了,仗着有钱有势就了不起么……你这样逼我,这样逼我……”
警察同志脸色变了,回头看了眼顾北暮,眼神里复杂的深意显然在询问这是不是真得。
顾北暮淡淡地挑了下眉,波澜不惊道:“谁跟你说的?”
叶佳音盯着他,见他不肯承认,突然冷笑了下。
“我要是跟你说我没做这事,你信不信?”
“你没做?怎么可能?我昨天赶你走,今天一早就收到学院通知……”
“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你们学院,在这里寻死觅活有什么用?”
“……”
叶佳音不说话了,盯着他,好一会儿,摇头,又摇头,苦笑起来,“你还不肯承认……就是你,一定是你……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被你盯上,这几个月,你百般贬低我,羞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