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喂,顾先生吗?我这边是医院,叶小姐突然不见了——”
如丧考妣般耷拉着的沉痛眉眼,突然扬起,他拧眉,厉声问道:“不见了?不见多久了?”
“没多大会儿,吃晚饭时我还进去过,她还在病床上躺着,这会儿我去换药,就不见了,到处找过,没找——”
话没说完,顾北暮急声阴翳地打断:“我知道了!马上过去!”
电话挂断,顾北暮好像突然之间被人抚了逆鳞,怒意滔天,又像是将死之人有了新的追求,重新振作,总之整个人精神状态都不一样了。
白色的玛莎拉蒂疾驰而过,朝着医院驶去,驾车的男人五官英俊,可神态阴沉。
那个该死的女人,居然妄想偷偷从医院逃跑?!呵,最好不要被他找到,否则一定有她好看!
没有顾北暮的家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不过,能避开两兄弟尴尬的相处,剑拔弩张的气氛,让顾建钊夫妇俩在遗憾中又觉得稍稍好受了些。
吃饭间,不可避免地谈到了云景母子俩。
顾老夫人不说其它,只是道,孩子生的俊俏可爱,一看就聪明伶俐,长相遗传了爸爸妈妈的优点,以后肯定是个小帅哥,小暖男。
顾建钊怎会不懂老母亲的意思,可以前就不中意的儿媳,如今生母回来,身世里更多了一分忌讳,想要承认便越发艰难。
这些事情,顾老太太不清楚,可是顾夫人跟顾南辰却是晓得的,于是都很默契地不接老太太这话,把老太太郁闷的,直呼自己招人厌了,说话也没人理了……
总之,一顿饭也吃得食不知味。
从老宅驱车回家,路上,便接到云景的电话。
按时差算,现在的旧金山才早上七点多,男人接通,声音温柔而深情:“起这么早?怎么不多睡会儿?昨晚儿子乖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