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辰还不相信,“真没事?要是不舒服一定要说,得去医院检查!”
云景想唾他,既然这么担心,刚才为什么非做不可?现在又来马后炮!
可是,这会儿整个人都被羞赧和难为情占据着,她抿着唇不肯说话。
顾南辰瞧着,慢慢也明白过来,顿时俊脸也划过几分诡异的羞涩。
他也知道,今晚确实急躁了,也的确……用了点小心思。
知道她今天心里怀着愧疚,认为他失去公司有她的责任,所以当他下定决心一定要做成这事时,她明明彷徨、犹豫、挣扎,却还是没敢坚定拒绝。
他也就装作没看懂她的彷徨、犹豫、挣扎,自私地遵从内心,坚定地把这件事做成了。
那一刻,他只觉得肾上腺素磅礴汹涌的分泌,愉悦与兴奋从脊椎深处沿着筋脉闪电般袭来,直达全身。与这种极致的欢愉相比,他觉得失去公司算什么,叫他拿命换他都甘之如饴!
这样想着,身体便又燥热激动起来。
没办法,好歹血气方刚的年纪,没有固定的男女生活,他身体早就处于盈满状态,区区一次哪里够。
只是,得考虑她孕六月特殊的身子,再想也不能乱来了。
于是,只好躺下来,钻进被窝把她紧紧抱着。
可云景却会错意了,感觉到他贴上来再度苏醒的身躯,绵软无力的身体陡然绷紧。
顾南辰连忙安抚:“你别紧张,我不会乱来的,只是抱抱。”
云景脸颊红透,唇瓣咬着,好一会儿才说:“你穿上衣服吧。”
男人不理,笑了笑,薄唇在她脸颊不停地吻,“景儿,我好开心……”
“……”云景没法回答这话。
男人跟女人的生理构造不同,她知道男人在这种事中的确能得到极致的欢愉,可对于女人来说,很多其实都没什么特别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