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所有醉酒的人都说自己没醉,如果说自己醉了,那反而没醉。
云景懒得理他,转身端了醒酒茶过来,睨他一眼:“我让邹阿姨煮了醒酒茶,喝了会舒服些。”
男人没抗拒,却又耍无赖,“你喂我。”
“……”
本也不指望他自己乖乖喝完,云景也没吭声,一勺一勺吹到不烫了,喂到他嘴边去。
谁知,这无赖还有了新花样。
俊脸一偏,躲开,不肯张嘴。
云景皱眉,“你别闹了,快喝!”
“不是这样喂的……”
不是这样喂?云景起初没明白,不耐烦地盯着他看了两秒,见他眼神灼热地盯着自己,突地,脑子里灵机一动,明白过来。
不是用勺子喂,要用嘴喂?
耳根子瞬间火热,漂亮的眼眸越发水润含情,云景不依,斥道:“你别借酒装疯,再不听话自己喝,我不管你了!”
男人皱眉,了无生气地又转过头去,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呢喃着:“难受……头痛,心里也难受……”
“……”
云景有点相信了,他可能真得没醉。
在她的认知里,喝醉酒不都是倒头大睡吗?还能有这样黏缠人的功夫,八成是在借意装醉,故意耍无赖。
“哎……真难受——”
见他装模作样地越来越像了,云景嘴角都要抽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