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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景起初没懂,可当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之后,手指立刻像触电一般缩回去,还重重在他胸前拍了把:“顾南辰,信不信我立马走人?”
男人喘息,喉结滚动,一手抬起搭在清俊的额头上,俊脸神情难耐。
好一会儿,两人都不说话,平静些许的男人扭头看了眼,怕她真得生气了,又推了推她的肩膀。
“睡着了?”
“嗯。”沉闷的声音还有些羞愤,赌气。
男人笑,“没睡就聊会天。”
女人照样没理,他却自顾自开始了话题:“还记得那次去欧洲出差,在意大利街头一日游吗?”
云景不知他怎么提起这个来,回头看向他,“记得,怎么了?”
见她终于肯搭理自己,顾南辰也放松下来,转身面朝着她,俊脸要笑不笑的:“你猜我在罗马许愿池前,投了几枚硬币?”
“几枚?”回忆几个月前在罗马许愿池前的一幕,云景好奇地问。
“两枚。据说两枚硬币会代表与喜爱的人结合——你看,现在实现了。”男人得意洋洋地说着,又一本正经地道,“真应该感谢当时跟我换硬币的那个游客。”
那天,他手里准备的硬币被她拿去了三枚,他只剩下一枚,不得已,拿20欧元的钞票跟旁边的游客又换了枚一欧元的硬币。
云景听他这么说,故意不开心地皱眉,嘟哝道:“那我很郁闷,我当时投了三枚,就想着让讨厌的人离开,可那人不但没离开,现在还黏在我身上!”
话落,鼻尖被男人泄愤般重重拧了把。
“哎呀,你干嘛!”
“你当时就那么讨厌我?!”
云景瞥他一眼,实话实说:“那时候,是你把我当拜金女防备着,生怕我对你有非分之想,自恋自大的要死!我那会儿是真心想着要辞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