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灵光一闪，她突然想到那一晚潘迎露约她见面说的话，顿时明白过来！
原来所谓的“陷阱”，就是指这个？！
眸光下意识看向潘迎露，对方也正好抬头看过来，只不过那个表情满是得意骄傲，她越发肯定了心中的想法。
原来，真有商业间谍？
可是，这个案子虽然参与的人多，但每个部门负责的区域板块不同，最后整合是在她这里——若要说见过完整方案的人，除了顾南辰、李珂泉、廖振龙、岳昕宇外，就是自己了。
可他们这几个人，断然不可能将方案泄露啊！
“顾总……”心里慌乱过后，云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靠过去小小声对顾南辰道，“怎么会这样？”
顾南辰冷淡的神色看似与平常无异，但眸底已经一片冰寒。
拷贝方案的u盘已经交过去了，等南林讲解完就轮到他们，现在再想临时修改方案都已经来不及。何况，那些既定数据是公司各部门根据咨询公司提供的资料经过严格精密的计算得出，是为体现公司利益最大化，他现在当然可以把价格再提高一些，但这样利益空间缩小，风险增大，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台上，汪思越满面春风，自信飞扬，显然已经是胜券在握的架势。台下，顾氏代表团却面色沉凝，笼罩着一股低气压。
看得出，东方集团对南林的方案很满意，除了老爷子不动声色之外，其余高层皆连连点头。
汪思越发言结束，会议室响起掌声。云景见顾南辰也跟着不紧不慢地鼓掌，薄唇却抿成一线，心里不自觉越发紧缩。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他们中间谁会出卖公司机密？这样做又有什么好处？
“顾总，轮到你们了。”主持会议的郑程礼貌恭敬地看向顾南辰，出声提醒。
原本，讲解是岳昕宇的，可现在出了这事，岳昕宇也不知该怎么办。
在方案精髓基本一致，价格却更占优势的南林面前，他们顾氏已经不占上风了——这还不算，关键是南林抢在前面，等他们再打开时，东方集团看着几乎如出一辙的方案，又该作何感想？
谁是原创，谁是抄袭，这怎么说得清楚？
顾氏代表团沉默不语，几人全都看向顾南辰，等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