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烨磊这个时候的来电，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道歉也好，邀约也好，她都不想接。
然而，对方显然不打算就此放弃。
手机再一次响起，云景在沙发上坐下，烦躁地挣扎了好一会儿，才拿起手机。
“喂，小方总。”
那边，方烨磊笑了下，开口就道：“现在可不是工作时间，你叫我小方总就太见外了。”
云景笑了笑，口气里露出疲惫，“方师兄，这么晚打电话有事吗？”
“嗯，有些话想跟你说说。”
“我听着。”
那边，方烨磊迟疑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解释：“今天在球场，我的行为举止有点逾距，事后想了想，在那种场合不太合适，我应该跟你道个歉，你千万别生气，也不要因为这件事就对我有什么不好的看法。”
道歉？
云景心想，如果不是顾南辰后来搞那么一出，他会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太合适？
不过，人家既然这么说了，她当然要宽宏大量，于是笑笑回应：“方师兄，你多虑了，我没生气。”
“是吗？没生气就好。”方烨磊放松了几分，迟疑了下，又试探地问，“那个顾南辰，你跟他没什么特殊关系吧？”
云景心里咯噔一蹦，好在是隔着电话的，脸上情绪对方看不见，“我跟顾总就是上下级关系啊，能有什么特殊关系？你是听到了什么吗？”
“哦，没有——就是今天，感觉他有点维护你，行为举止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