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傻,她知道秦宴辞出现在这裏不是偶然,她的身后一直都有他暗中派的人保护。
她很感激他。
真的很感激。
但她也不需要有人保护,这十几年来她都是这么过来的,她也活得很好。
哪怕她有一天真的死于非命。
她也认了。
现在的她和死没有区别。
秦宴辞眼眸暗了暗,但他神色依旧是温和有礼,不曾有过半分的失控。
他向阮雾走去,来到她的面前,俯身低头,与她平视,他笑意清隽:“好,雾雾不喜欢,我就让他们都撤了,我们现在回家,好不好?”
阮雾看着他,眸光微顿,不知道在想什么,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他:“秦宴辞,好奇我刚才和陆西霄说的话吗?”
秦宴辞温和一笑,他摇了摇头,不好奇,他不想好奇。
也更不会和陆西霄一样,问她那个人是谁,他懂得进退,也懂得分寸。
死了的人或许会被人记一辈子,但终究也死了。
他不会再覆生过来。
也不可能抢走阮雾。
“雾雾,我不管你以前喜欢谁,但从今以后你会喜欢我,只喜欢我。”他的语气裏透着几分偏执,仿佛她就只有这一条路可选。
闻言,阮雾轻笑了声,却是有些惨笑,她看着秦宴辞,嗓音不似以前温柔:“秦宴辞,你这是在逼我吗?”
秦宴辞抬起手轻抚摸着她的脸颊,目光深情眷恋,他用着沙哑的声音说道:“雾雾,我没有逼你,你我之间从来都是你在逼我。”
他的一切喜怒哀乐都是由她决定的。
他不会逼她。
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
“我逼你?”阮雾轻轻的说道。
她不明白,她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人,怎么可能逼得了秦家家主?
她自问她自己没有这个能力。
秦宴辞唇角微勾,浅浅笑着,可阮雾却觉得他的笑容是在强颜欢笑,不是出自真心的。
阮雾想要说什么,腰身忽然一紧,已经被死死地篐在灼热的怀裏,她看不到他的面容。
“秦宴辞,你这是做什么?”她轻轻的问。
秦宴辞面色有些冷,浓墨也是黑的深沈,他不想让阮雾看到他不好的一面,所以才会这么突然抱她。
“雾雾,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们之间从来都是你在决定我的一切,无论你怎么对我,我都是甘愿接受的。”
这一刻,阮雾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秦宴辞太好了,也太温柔了。
她根本就配不上他。
或许她该重新考虑他们之间的关系。
阮雾双臂弯曲,她轻轻推开他,用着抱歉的语气说着:“秦宴辞,对不起,或许我当初不应该找上你,也不该提出要你和我结婚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