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辞挑着眉,眼底划过一丝精光,快到阮雾看不见,也察觉不到。
他伸手帮她把松落的发丝挽到耳后,声音假装惋惜的说:“我倒是希望雾雾会对我做什么,可惜雾雾没有。”
“……”
阮雾垂眸看了一眼他划过她脸颊的手,不知道是因为他说的话,还是他现在的指尖滑过她的脸颊,若有若无的凉,却叫她的脸烫了起来。
她回过神来,不敢看他,眼神有些躲闪,身体下意识的想逃离,于是她快速的起身,不再压着他的身体。
她看了他一眼,而后转过身来,背对着他,嗓音羞赧的说:“那……那就好。”
在她说话的时候,秦宴辞也起身下床,他身上原本平直整齐,柔软顺垂的白色衬衫变得褶皱起来。
而这归功于昨晚阮雾喝醉了酒,在他怀裏不断乱蹭。
当阮雾回过头的时候,她不知道秦宴辞就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两人不小心撞了个满怀。
她白皙柔嫩的双手抓着他本就被她弄得褶皱的衣服,她抬眸看他,眼神是又羞又愧,连忙道歉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
秦宴辞双手轻抱她的盈盈细腰,目光温和,抢在她的前面说:“我知道雾雾不是故意的,是我的问题,我的不是。”
“啊。”阮雾惊呼了声,也暗嘆着秦宴辞脾气也太好了,她感觉心裏有小小的罪恶和愧疚,她望着他,笑意盈盈:“秦宴辞,你好温柔。”
他倾身低头,唇角荡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看着她,嗓音缱绻柔软:“雾雾真的这么认为?”
阮雾不明白他的意思,但也还是遵从自己的内心,她真诚大胆的表白:“你是我见过最温柔的人,我……我很喜欢。”
秦宴辞抱着她细腰的手紧了紧,眼眸裏藏着让人看不懂的情愫,温柔之下是偏执的爱意,意味不明的说:“雾雾最好喜欢一辈子……”
阮雾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也不知道他真正的意思,她理所应当的说:“你这么温柔的人,当然会一直喜欢的。”
秦宴辞轻笑不语,他眼眸直勾勾的凝视着她,眼角压住了眼底的偏执疯狂,清隽俊美的脸庞一如往常温和有礼,不让半分的负面情绪展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