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庄园,秦宴辞将阮雾抱回了她的房间,又轻轻的,小心的,将她放平躺在床上。
正当他想去唤女佣给她换上干凈衣服,她玉笋般白皙柔嫩的手骤然牵住了他的手,又紧紧的握着,死抓住不放。
秦宴辞怔楞了片刻,他回过头来看她,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两眼些许迷离,用着开心又喜悦,还有娇羞的眼神看他。
他看了一眼她握着他的手,而后又看回她,说话的同时他半蹲在她的面前,嗓音诱哄:“雾雾乖,先放开我的手,我让人来给你换上干凈的衣服,好不好?”
阮雾微歪了歪头,似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她缓缓的靠近他,以为自己现在是做梦,她矫正他的话,声音不满又有些撒娇的说:“两个人。”
秦宴辞挑着眉,似是有些不明白她说的话,他看向她,疑惑的说:“什么两个人?”
阮雾轻蹙了蹙眉,眼裏透着委屈,她有些生气的解释:“秦先生怎么这么笨,难道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吗,不可能会有其他人的。”
她的梦裏只出现过他一个人,当然只有他们两个人,怎么可能会出现别的人呢?
秦宴辞先是有些怔楞,片刻。他意识到了什么,他看向她,眼底含笑,语气温柔宠溺的说:“雾雾说的对,是我太笨了,我给雾雾道歉,好不好?”
阮雾抿唇一笑,笑意在唇边荡漾,显得清丽又妩媚,她看着他,摇了摇头:“你不用给我道歉。”
他那么好,那么温柔,而且在梦裏他对她很温柔,还……很热情。
秦宴辞:“好,雾雾说不用我道歉,我就不道歉,我听雾雾的。”
阮雾看着身边的男人,在暖黄色炽灯的光线下,他半蹲在自己的面前,清隽的脸颊因为表情温柔而显得格外俊美,透着一股矜贵优雅。
她另一只手抬起又轻抚摸着他清俊的脸庞,眼含笑意,她发自真诚的感嘆:“秦先生,你长得真好看!”
也长得好蛊人。
她好像被他蛊惑到了!
秦宴辞垂眸看了一眼她抚摸着自己脸庞的手,而后他又看向她,眉眼染上了一抹笑意,嗓音缱绻柔软的说:“不及雾雾半分好看。”
阮雾娇羞的笑了笑,她看着他,言语不似她的模样娇羞,很是大胆的问:“秦先生,我是你第一个说好看的女人吗?”
身为秦家家主,这样位居高位的人,肯定见过无数形形色色的美人,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
肯定有见过比她更美的人,但她还是想从他的口中听到,也不知是不是不甘心,还是别的,她很想要知道。
秦宴辞毫不犹豫的点头,他只有过她一个女人,也只觉得她好看,在他心裏无人能及她半分风采:“雾雾是我第一个说过好看的女人,也是唯一的一个。”
阮雾透着迷离的眸子看他,声音不确定的问:“真的,我真的是你第一个说过好看的女人,还是唯一的一个,不骗我?”
秦宴辞:“不骗你。”
阮雾没有说话,她眼眸直勾勾的凝视着他,眼底的笑意愈发明显。
秦宴辞也没有说话,他也凝望着她,深邃的眼眸裏,一如往常的柔和,若要说有什么不同,他眼眸裏的情愫满满的溢了出来,怎么也藏不住。
“秦先生,你能靠过来一点吗?”阮雾骤然开口说道。
秦宴辞没有问缘由,他缓缓的靠近她,面对面的与她对视,动作无比温柔宠溺,很是惯着她。
看着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容,阮雾有些心痒痒的,似是渴望着什么。
她垂眸看着他的薄唇,颜色浅浅的,透着股清冷,她忍不住舔了舔唇,缓缓展露笑颜。
下一秒,她仰起头,泛着情欲的双眼似要滴出水来,渐渐凑近,亲吻上那微凉的薄唇,小心翼翼的吻着。
秦宴辞感受到她湿热的唇,他的呼吸都室住了,他睁大着眼睛看她,似是没有想到她又会像上次一样,毫无征兆的亲吻上他的唇。
她的气息近在咫尺,异样的酥麻瞬间蔓延而至,让他的心弦颤动不已,他静静的不动着,也不知是不敢动,还是怕会失控,让她看到他不好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