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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政局。
京城冬天的早晨总是严寒,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路上行人寂寥,更别提有人这么早来民政局结婚领证。
阮雾看着眼前还没有开门的民政局,她也是怔楞了一下,她没有想到自己会来早了,她以为这个时间点会有很多人来,所以她早早就来占着位置了。
毕竟那个人应该挺忙的吧!
能抽出这么一点时间来和她领证结婚,也是很不容易的事情。
阮雾回过身来,她看了一眼手机,不多不少,刚刚好八点整,民政局的上班时间是八点半,她来早半个小时了。
这时雪地裏传来细微的声响,阮雾抬头看去,一辆黑色奢华的车停在了民政局路口,雪地上留下了长长的车辙痕迹。
而后车门被黑衣人打开,身姿颀长的男人从车裏走了出来,淡雅素白的雪色中,依稀可见他如青玉般温润的俊美面容。
这是阮雾第二次见他。
又或是第三次见他。
因为刚刚在梦裏她见了他一次。
阮雾看着他撑着一把黑色竹骨伞,迎着寒冷凛雪,一步步向她走来,他身上穿了一件雪白的内衬,外面是黑色的西装,温润如玉,禁欲矜贵。
果真是名不虚传。
秦家有子,公子明华,如切如磋。
“让你等久了。”一道低沈的声音在阮雾面前响起,尾音上扬,听来别样地温柔。
同时随着黑色竹骨伞的缓缓升起,一张完美至极的脸庞暴露在阮雾的面前,如玉的笑意在他眉梢洋溢,明亮晨光下,更显得他瞳若点漆,晶莹细润。
阮雾怔楞了一下,而后过了一会儿,她回过神来,有些不自然的说道,“没……没有,我也是刚到。”
在她说话间,秦宴辞就已经将手上的伞递给一旁的黑衣人,他望着她,眸光温柔,仿佛再也装不下任何人。
阮雾被他这么一看,顿时想到了不久前做的梦,她漂亮的小脸一红,美眸有些心虚的躲闪着,仿佛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可不就是亏心事吗!
她竟然对秦宴辞做那样暧昧旖旎的梦。
秦宴辞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只知道对面的阮雾脸色红润,神色也有些异样,他靠近她,嗓音柔和,“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啊?”阮雾讶异出声,她连忙摇头,“不是,多谢秦先生关心,我没事。”
秦宴辞听到她说没事,眼裏的担忧顿时消散,恰巧这时民政局来了工作人员,门被打开来,话题也随之而散。
阮雾看到民政局的门开了,她轻笑了声,声音微喜,一时忘了形,完全没有註意到自己将手搭上了男人的手,她对他说道,“门开了,我们进去吧!”
秦宴辞眸光微顿,他瞥了眼搭在自己手上的白皙小手,眼眸微深,而后又看向阮雾,嗓音有些哑,“好。”
微风轻拂,额发清掠,秦宴辞不动声色地牵过她的手,十指相扣,一起走进民局
十分钟后。
阮雾看着手上的结婚证,她微微出神,似是有些做梦一样,她竟然和秦宴辞结婚了,这可能是她这一辈子做过最出格,最大胆的事情。
“小心着凉。”男人干凈温润的声音在阮雾耳边响起,她抬起头来看他,而后便看到他贴心的为她披上毛呢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