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的话,阮雾顿时明了,也明白他误会了,在自以为是,自作多情,以为她是为了报覆他外面有女人,所以才跟秦宴辞有纠缠。
阮雾不知道该说他脑补,还是神经病,她开口解释说道,“陆西霄,我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你别干预我的生活。”
陆西霄眉头皱了皱,似是愤怒,他想要踏进她的房间,但又想到她不允许他进的房间,他忍了下来。
“雾雾,我是你哥哥,我有权利干涉你的事情。”
阮雾听到他说的话,心裏只觉得厌烦,更多的是憎恨,她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厚脸皮的人,语气强硬,“陆西霄,我没有哥哥了,你不是我的哥哥。”
“砰——”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撑在门上,青筋凸起,陆西霄面容不悦,眉眼间都是戾气,似是听不得阮雾说的话。
“雾雾,我对你是什么样的,难道你还不清楚吗?”
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阮雾会是他的女人。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这样的情谊没有任何人比得上。
阮雾看了一眼他搭在她房门的手,眼底渐渐氤氲上一层冰霜,语气冷淡,“把你的手放开,别弄臟我的房门。”
陆西霄没有听她的,他现在正在气头上,心裏有一把无名的火在越燃越旺,快要把他烧得面目全非。
房间裏的气氛顿时变得僵硬焦灼起来。
门内的阮雾眼神坚定淡漠,眉梢眼角都是永不服软的神色。
门外的陆西霄渐渐的被她的神色刺疼,心臟也被刺得生疼。
最后,还是陆西霄败了下来,他缓缓的将手收了回来,也后退了几步,看着阮雾,神色悲痛,语气卑微:“雾雾,别对我这么残忍,好吗?”
听到他说的话,阮雾美眸微冷,只觉得可笑。
“残忍,究竟是谁残忍,当年的事情我永远也忘不了。”她痛恨的说道。
雀占鸠巢。
仇人之恨。
一桩桩,一件件,她永远都忘不了。
陆西霄没有领会她真正的意思,只以为她只是在怨恨他抢走了她的父母,当年他被阮父阮母看上收养,他也是无能为力。
他被警方从人贩子的手裏解救出来,无父无母,他只能被收养,恰巧阮父阮母不知因何原因看中了他,他也深知这是一个机会,一个脱离苦海的机会。
“雾雾,你就别和我置气了,我会疯的。”
阮雾没有理会他可怜的模样,也不想再和他多言,她拿上自己的东西,而后径直的离开了这裏,临走之前,她还对他说了狠话。
她说:“你若是敢踏进这房间半步,我绝对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