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醒来的时候,暴雨已经停了,阮雾看着窗外的清新风景花园裏的花经过一夜的洗涤,愈发的盛放娇美。
一夜过后,她觉得这座庄园也没那么可怕了,心情也改变了境地。
十分钟后。
她下楼来到饭桌上,她看到秦宴辞和陈述礼似是在谈话,走得近了,陆西霄三个字刚好飘入她的耳中。
一旁的人似是察觉她的异样,没有再继续说下去,陈述礼向她微微颔首:“夫人。”
阮雾也笑着回应:“你吃过早餐了吗?要一起吗?”
陈述礼笑着回应,“不用了,夫人,来时我已经用过早餐了。”
阮雾点了点头,既如此,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一旁的秦宴辞挑了挑眉,他看着陈述礼说:“集团的事情你处理一下,有重要的事情再通知我。”
陈述礼点头:“家主,我明白了。”
说完陈述礼便离开了这裏,去解决工作上的事情了。
阮雾在一旁坐下来,她拿起勺子搅拌着碗裏的粥,她抬眸瞥了一眼秦宴辞,有些欲说还休的样子。
秦宴辞正在喝着粥,似是察觉到她的意思,他放下手中的勺子,看着她说道:“雾雾想要问什么?”
阮雾怔了怔,她看着秦宴辞,他的神色温柔,偏生眸子透着点冷意,感觉有点异样。
“我刚才好像听到你们提起陆西霄的名字,似是有什么事情吗?”
秦宴辞轻笑了声,模样温润,说出来的话却是有些清冷:“雾雾关心他?”
阮雾怔了怔,她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她只是随口问问而已,并没有那个意思。
“没有。”
只不过纠缠了她这么久的人,想要忘记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忘记的。
秦宴辞眼眸微暗,漫不经心的说:“是吗?”
阮雾皱了皱眉,她觉得秦宴辞好像有点不开心,就因为她提了句陆西霄?
“宴辞,你不喜欢我提起陆西霄吗?”她直接的问。
秦宴辞怔住,而后过了一会儿,他抬眸看她,也大方的承认:“不喜欢。”
没有哪个男人会喜欢自己心爱的女人提起别的男人。
就连君子也做不到这一点。
更别说他只是一个伪君子。
阮雾轻笑了声,原来是吃醋了。
她看向他,点头说道:“我不会再提起他的名字了。”
听到她说的,秦宴辞微微挑眉,眼裏的神色柔和了不少。
另一边。
阮家。
如果说阮雾和秦宴辞在秦氏老宅的气氛有多温馨,那么阮家的氛围就有多冰冷。
“啊啊啊!!!”
“把他还给我,求求你,把他还给我……”舒颜骤然发了疯似的,不停的大喊大叫,模样可怜又可悲。
一旁的阮沐紧紧的抱着她,轻声安慰:“阿颜,没事了,都没事了,别怕……”
舒颜听了他的话,不仅没有冷静下来,而且还更加的疯狂:“把我的儿子还给我,还给我,求求你了,把他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