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雾,你怎么了?”陈宁瑶看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开口关心问道。
阮雾回过神来,她摇了摇头,“没事。”
陈宁瑶点了点头,她手上拿着阮雾今天的行程安排表,等一下阮雾要拍一个杂志,下午还要去参加一个珠宝活动。
行程可是安排的满满的,根本就没有时间休息。
与此同时。
秦氏集团。
陈述礼领着贺南洲走了进来,他对着高位上的秦宴辞说道:“家主,贺警官来了。”
秦宴辞放下手中的钢笔,他看了一眼陈述礼,声音微沈:“你先出去吧!”
陈述礼微微点头,他看了一眼贺南洲,而后便离开了办公室。
贺南洲在陈述礼离开之后,他看了一眼秦宴辞,微微挑了挑眉,声音微冷:“你找我什么事。”
秦宴辞没有说话,而是起身走到一旁的沙发坐了下来,笑着对贺南洲笑道:“还你一个人情。”
贺南洲怔了怔,似是不理解他的意思,但也不会认为他闲着没事做,是哄他玩的。
他坐着对面的沙发,表情平淡,“说吧!到底什么事情?”
秦宴辞轻笑了声,他伸出手来,倒了一杯水给他,又漫不经心地说道:“你想比你的父亲更出色吗?”
贺南洲眸光微顿,他紧紧的盯着秦宴辞,眼底皆是暗色,“你什么意思?”
秦宴辞也看着他,摇了摇头,“二十年前的人贩子集团是你父亲带人亲手解决的。”
贺南洲怔了怔,这件事他也知道,虽然当时他还很小,但也知道他父亲的光荣事迹。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和他父亲走了一条路,他也想像父亲那样,成为那样厉害的人。
“这件事情二十年前不是已经落案了吗?你这么说究竟是什么意思?”
秦宴辞挑了挑眉,眼底掠过一丝精光,“没有,你父亲只是解决了那个人贩子集团而已,但最终的重要人物他不是还没有抓到吗?”
贺南洲指尖微动,他看着秦宴辞,眼裏带着一丝警惕:“你告诉我这些是为了什么?”
秦宴辞笑得人畜无害:“我不是说了要还你一个人情吗?”
贺南洲轻笑了声,他意味不明的道:“是吗?原来秦家主这样的热心市民。”
秦宴辞自夸:“不这样做怎么对得起那些说我是温润如玉,翩翩君子的人。”
贺南洲:“……”
这话骗骗那些无知的人还可以,能成为秦家家主的人会温润如玉?
“还真想让那些人看看你的真面目,尤其是阮雾,若她知道你是个表裏不一的人,她还会喜欢你吗?”
秦宴辞眸色微暗,眼也有些冷,但他依旧笑得温和:“这就不劳你关心,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自然是由我们自己解决。”
贺南洲皱了皱眉,他有些不敢置信的问:“你们……结婚?”
秦宴辞点了点头,笑得温润:“她已经成为了秦夫人,我是我的爱人。”
贺南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