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这裏有着严密的摄像头,有着一流的保安,有着最精锐的部队,甚至说一定裏面还会有几个特异功夫的怪人,所以她乖乖的坐着。
“上官幽,听说你是一名中医?”李俊杰淡淡的开口,语气比起刚刚来也放软了不少,好似闲话家聊起来。
“恩,”她点点头,很配合的回答着。
“你的医术是跟谁学的?”
“每个中医都有自己的脾气,也有自己最特殊的配方,相信你们都知道这点吧?所以我不能告诉你我师傅是谁,”上官幽淡淡的反问着。
与此同时在上面的监控着的几人,听到上官幽如此回答,都不由的松了一口气,他们家的丫头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不会害怕。
“所以了”
“所以了,我应该问你们才是?我的师傅的名字我不知道,叫什么他也没有说,我只跟他学了半年了医术,其他的事情,就算再问我也不知道。”
“哼,山上面的那些蛇是你制服的?”李俊杰转化一个话题,淡淡的开口,
“恩。是我用师傅留给我的毒粉,”
“你师傅留给你?”
“没错,不过已经全用完了,只对毒只对那些蛇鼠虫蚁有用,放在人身上是完全没有点用。”上官幽眸子一闪,随即露出清澈的目光,就这样看着李俊杰。
“对人没用?你肯定?”
“自然,”
“竟然没用,为什么刘大宝中了蛇毒,又中了你的毒,才会又引发出新的毒?其他的人一吃你的药,就全好了,而为什么刘大宝竟然变得又肿又大,整个人都变了样?你能解释一下这是什么原因吗?”李俊杰的是变得威严起来,声音之中带着浓浓的压迫,
“我,我”上官幽有些怕怕的缩了缩脖子,才小声的开口,
“你什么?说?”
“刘大宝那个人,我讨厌她,我第一天去,他就给我下马威,还不让我的吃饭,我的药虽然可以解毒,可是刘大宝这样对我,我心裏生气,所以给他吃的药是,是”上官幽小声的开口,语气之中满是,害怕。
“是什么?说?”
“我从地上检起来的泥巴,”上官幽快速的开口,看着李俊杰的嘴巴狠狠的抽了几下,她心中才平衡一点,
“泥巴?”
“没错,所以刘大宝的身上的毒才没有解,是在註册了过期的血清之后,才会引起异变的,”上官幽小声的开口,不过过期的血清几个字,异变两个字,却是所有的人都变了脸,就连李俊杰的脸色都一瞬间的僵硬。
上官家这个危险的份子,具有危害社会的能力没有证实,反正扯出另外一段事情来,而且这段事情还与卫生部有关,与卫生部有关,那就是与李碗莹有关?与李碗莹有关,不是跟他们李家有关,
“刘大宝的身体变得又肥又肿,是因为蛇毒以及你所下的毒,才会这样的对不对?”李俊杰瞬间换了一个话题,再一次将问题扯到上官幽的身上。
“不对,”上官幽有些委曲的开口,
“山上的人都吸入了我的毒粉,可是他们都是好好的,吃了药就好的,刘大宝是我为了报覆他,所以没有给他吃药丸,又在军医那裏註册了血清,才会引起异变的,与我无关,你们不能扣这样大的帽子给我,而且部队之中山上的五六十人都可以我做证,”
“你那解毒丸有些什么配方?”李俊杰再次主题引到上官幽的身上,
“药房,各大药店之中都有卖,电视广告之中更多,难道你从来不看电视吗?”上官幽有些着急的淡淡的反问着,将手中的一张大大的广告递到李俊杰的手上,还好她早先做好的准备。
“看到没有,我就是在这裏买的,这种解毒丸,这种配方普通,不少的人都在用,尤其是野外工作者,更是批量的购买,药没有任何的作用,听说b市的部队已经开始批量的购买,这家药店所生产的药,难道是假的吗?”上官幽将上面用专家亲自证实的说明,递给李俊杰的手中,让他自己看来,
幽氏连锁,走了的成功第一步。
“智老,你家的这个孙女,很厉害,上官浩,你生了一个好女儿,”
“谢谢段副首长的夸奖,”上官浩行了一个军礼,身体站得彼直。
“这个丫头,要是她知道您老夸她,还不得意的飞上天,”上官智大笑的开口。
“哼,上官家的丫头,可不是只有这个,另外那个还被你们赶出家门了,”李家老头阴沈沈的开口,表示对着上官家的不满。
“李老,这是我们的家务事,至于上官家有几个孙女,也与你们无关,而且我的孙女是否陷害社会,我的孙女也否是恐怖份子,我的孙女是否具有毁灭性的危险,也要证实之后才可以说,”上官智冷冷的开口,看着李家老头的目光很不善。
“没错,我家的丫头,虽然能制服毒蛇,那是她的中医师傅给的毒药,要知道中医之中也会有几个世家,也有制毒出名的,不要什么事情都补风捉影,要不是我家的丫头,部队之中此时已经有五六十人,此时躺在医院之中,甚至生死不明,”
上官浩凌厉的目光扫了一李家的老头,以及刘段两位副主席,沈沈的开口,自家的女儿救了无数的人,现在竟然被当成危险份子捉来审问,这一切都是李家搞的鬼,真的没人想到,那五十个人之中,竟然还有李家的人。
“智老,上官司令,这也只是猜测,咱们还是听下去,她是救人,还是危险份子,等一下就会有结论,现在不管哪处说法,都是为时过早。”刘副主席打着圆场,朝着李家老头使了一个眼色。
“哼。请主席到时还我们一个公道,”
“没错,玉家的人,古家人,张家人,也不是那样好欺负的,”玉家勇同样沈沈的开口,李家的人越来越不把他们看在眼裏,竟然将他们玉家的人当成犯人一来提来审问。
“好了,好了,他们不是犯人,只是来协助调查的,老刘呀,你的这个命令下得有些过了,”段副主席沈沈的开口,看了一眼刘副主席。
“是,事后我一定会请几个小辈吃饭,表示我的歉意。”
“哼,”上官智冷哼一声,
“那要不我也将刘老的几个孙子,孙女请来,再请吃一顿饭,让他们消消气,”
“没错,我玉家也一定会好好的照顾的刘老的几个孙子的,”
“好了,继续听审问。”段副主席沈声的开口,让所有人都停了下来,听着房中的继续的审问。
“你说你的解毒丸是在这家药店之中买的?一次性买几瓶?”李俊杰有些咬牙的声音响了起来,打死他也不相信,她会一次买这么多的药,而且这种药很冷门。她一次买这些干什么?难道她事先知道会被蛇咬?
“你怎么知道你们会被蛇咬,难道山上的蛇与你有关?所以你才会提前买好这些?”又一大顶帽子往上官幽的头上扣了上去,
“我又不是神仙,我又不是电视之中具有预知的能力,我也没有御兽的能力,我怎么知道山上有蛇,而且部队是我的想进就能进的吗?难道你们的部队这样的松洩,任何一个人都可以进出,难道你们的部队是当摆设的吗?还是你以为我有上级的批条,能随便进出,随便带人进去?”
上官幽淡淡的反问着,让李俊杰的脸也越来越黑,她明着说自己其实是在打他的脸呀,他有拿了刘副主席的批条,才能在部队之中出去自如,并且将人带回来的。
“竟然这样的话,那你怎么解释你身上的药?还是说你身上时常有毒,自己也会配,所以才会买一堆解药,看谁不顺眼,就洒一大把上去,这些药也是你放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须?你说是不是这样?你身上有危险的东西?时刻危险着他的健康。”李俊杰的声音再一次提高,
上官幽翻了几个白眼,这个罪名她也挡不起,
“我身上没有毒药,我也不会练,不信你们可以搜,这些药是我的为爷爷买药之时,他们作为新产口,免费赠送的,你可以去那家药店查,还有我身上要是有危险的东西,我第一个先将你变白痴,不要将那些有的没的往我身上扣,我不是李家人,没有那么多龌龊的思想,”
上官幽怒了,冷冷的反击着,
“终于承认了吧?”
“我承认什么?莫名其妙,”
“你不要想不承认,其他的六人已经证实你本身就是一个危险份子。”李俊杰得意一笑,看着上官幽。
“你不会得老人痴呆,他们说我是危险份子,我就是,那么要你们这些部队干吗?要警察干吗?我说你是危险份子,你想取代主席位置的取而代之,还想拉主席下臺都行了,”
“你胡说。”李俊杰的面色有些发青,大吼出声,
上官幽翻着白眼,看着气急败坏的李俊杰,她自然知道上面有人看着,她就要让人看看李俊杰的心虚的样子。
外面看着的人,听着上官幽的话,都想为她鼓掌喝彩了,要不是时间地点不对,他们一定冲出去,他们家的公主就是不一样。
“我就是胡说的,他们说我是危险份子,自然也是胡说,所以说没的根据的事情,您老还是不要乱说的好,嘴长人的身上,想怎么说都成?到是那个过期的血清,您老是不是也要查查,”上官幽将话题主动转到血清上面,
“自然要查,”
“查就好,那批血清过期之后,裏面加入了某些化学药剂,註射之后会产生一系列的情况,比如异变,比如让人变得的人不人,所以我觉得你们应该将重点放在上面,若是有些人利用职权做着违法,做着危险社会的事情,这样的人更加的应该受到惩罚,而不是将一些莫虚有的罪名的扣我这个无辜,救无数人的身上,”
上官幽挑眉,声音说得很大声,淡淡的反问着李俊杰。
“胡说,每一批的血清,都有专人处理,过期之后都会消毁,怎么可能加入某些东西,而且就算是真的过期血清,怎么可能让人异变,你简单一派胡言。”李俊杰怒骂出声,整个人激动的从站了起来,
“卫生部可是一个重要的部门,所有最新,最高的技术都在那裏,若是有人做着违法的事情,嘿嘿嘿嘿”上官幽冷笑出声,她上告诉上面的人,甚至人家听不听,可就与她无关了。
“国家的事情,轮不到你来乱说,将人带进来,”
李俊杰大叫一声,打断了上官幽的话,同时门被推开,一个中年人走了进来。上官幽冷冷的扫了来人一眼,随即移开视线,真不没有想到,人生何处不相逢,她竟然再一次看到发余叔。
那个帮她催眠的人,那个被她困在梦镜之中的人,竟然给走出梦境,也算是有几分本事。
“余叔,这个丫头就交给你了。”李俊杰朝着余叔客气的开口,随即将自己坐的位置让了出来,一脸得意的看着上官幽,催眠术,他就不信查不到上官幽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他就不信今天不能证实她是危险份子。
只要证实了,那么不仅是她,就连上官家也会永远的消失。
“李秘书长客气了,”余叔客气的说着,随即眼角冷冷的扫一眼上官幽,一双眸子冷冷的看着上官幽,上次的事情到现在他也没有想明白,他的催眠术竟然失败了,而且还困在梦中,要不是那个的出现,他现在还不能醒过来了。
“咱们又见面了,”余叔朝着上官幽点点头,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今天他会将她心底的痛全部勾起来,甚至那天是怎么回事,他也会让她说清楚,他的催眠术,比起那时,又精了不少,他就不信这一次再一次失败。
“原来是余叔,不知余叔想要干什么?”
“想要干什么,你马上就会知道?”余叔轻笑出声,眸子之中满是温柔的目光,就这样静静看着上官幽的双眼。
“两位副主席,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尽然用催眠师?”上官浩的面色沈了下来。
“真没有想到,我们上官家辛苦了半辈子,跟着主席一起打下来的江山,到头来竟然落到如此的下场,”上官智的脸上满是沈痛,想到跟着段老一起拿着枪子打敌人的场景,再看到眼前孙女被人催眠,勾起心底的伤痛,不由的痛心的开口,
“身正不怕影子歪,这是见证事实最好的办法,只有这样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危险分子,智老,你也不要怪主席,主席也是为了人民跟国家的安全,不得不如此呀。”
刘副主席深深的嘆了一口气,看着铁青的几人的,慢慢的开口。
“没错,只有轻过催眠师的催眠,才会知道真相,难道这样强烈的反对,难道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心虚,所以才不敢接受这样的催眠?”李家老头讽刺的开口。
“我们上官家行得正,坐得直,不怕人查,也不怕有人往我们身上泼臟水,但是要是用这种不正当的方法,陷害于上官家,我上官家也不是让人欺负的,”上官浩沈沈的开口,扶着一边深受打击的上官智。
“智老,让他们查,让他们问,若是问不出什么来,查不出什么来,那们咱们几家今天所受的气,所受的耻辱,不管如何,都要一个交待。”玉家老头同样沈沈的看着,看着段副主席的目光是浓浓的失望,难道现在的权势,真的可以彻底的改变一个人?
“刘副主席,段副主席我今天丑话说在前,若是问出什么来,上官家无话可说,可是若是什么也问不出来,若是不给我们一个满意的交待,那么不要怪我们上官家无情,这种耻辱上官家绝不接受。”
上官智沈沈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