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和傅连城现在的关系,若是你下药,你觉得到时会是谁倒霉。”
秦颂不用想也知道,倒霉的肯定是她。
上辈子,她让人强林乐乐,傅连城出手,把她关进去,让她自食恶果。
上辈子她和傅连城还有几分交情,如今他们没有半分情义。
傅连城把她送到缅北,她都信。
真要是被送去那裏,那是生不如死,到时就连死也并不是自己能够决定的。
但是她着实生气。
自从穿到林乐乐的身上就没有一件事是顺心的。
可是她上辈子分明又看到林乐乐和傅连城如胶似漆。
她咬着唇瓣,心有不忿。
“林乐乐,说你了,在走廊上瞎晃悠干嘛,还不快去工作。”保洁组长插着粗腰,颐指气使。
秦颂怨念的去打扫厕所。
傅连城喝了不少酒,但是眼神依旧是清明,他去外头抽了根烟,随即去了洗手间。
解决完生理问题,眼角瞄到了站在门外的人。
秦颂恶狠狠的在门外盯着对着镜子整理袖口的男人。
“傅连城,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们熟吗?”
傅连城唇角微掀,眼神温柔又冷漠。
虽然看着她,但是秦颂能够感受的到傅连城并没有把她放在心上。
秦颂虽然生气,但是更多的是对自己生气。
她不得不认同傅连城所说话的话,他们并不熟。
“你说让我回来工作,为什么让我做保洁的工作。”秦颂原本还想质问傅连城为什么刚才不救她,但是秦颂知道傅连城吐不出好话。
傅连城笑着走了出来。
他侧目,居高临下的对他说。“我只是让你回来,但是没说让你做原来的工作。”
傅连城就是故意的。
他讨厌秦颂,所以也不太想让她太高兴。
况且,在她看来,秦颂也没法好好做一个服务员。
“好好干,不然这工作不一定能够保得住。”傅连城从他的身边走过,一如记忆中的冷淡,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她。
她转头,只能看到傅连城的背影消失在路的尽头。
裴铭上厕所的时候自然而然也看到了秦颂。
“傅连城,你对这丫头刻薄了一些,她还那么年轻,完全可以做其他的。”秦颂上次被傅连城点名开除,会所的人不是傻子,自然不敢聘用。
她能回来,自然傅连城也是同意的。
这本就不是什么大事,秦颂觉得回归到原来的位置就好。
但看到秦颂黑着脸打扫厕所的模样,他又想要又好奇。
不出意外,应该是傅连城的意思。
要不然,一个年轻又长得还行的女生没必要窝在厕所,这不是浪费资源嘛。
“她只配做这个。”傅连城平静的表情下是不容置喙的语气。
这语气让裴铭越发好奇,“她怎么惹你了,你这么针对她。”
“直觉。”傅连城从容道。
裴铭听到这答案,笑容尴在脸上。
傅连城又不是个女人,还看直觉!
秦颂次日就收到了罚款单。
因为厕所卫生间卫生不合格,所以罚钱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