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他未来的工作,也将会是一帆风顺。
而秦颂也只能看着,羡慕人家。
“林小姐,请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昏暗的房间裏面,气氛压抑,空气潮湿。
坐在秦颂对面是一个身穿着警服的男人。
男人不茍言笑,黑着张脸,皱着眉头,严肃问话。
秦颂的救命之恩不仅被人抢了,还被抓到了牢裏面问话。
而在背后指使的人便是傅连城。
“我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根据现场的人指认,你有意出现在那裏,似乎提前知道意外将会发生。”
出了这大事,自然是惊动了警方,目前不排除有人作乱的嫌疑。
他们根据傅先生的交代,查了监控视频,他们发现这个叫林乐乐的人鬼鬼祟祟的,一直在现场徘徊。
在事发之前,她的确就在附近。
根据现场保安的描述,她似乎预料到了危机,想冲上前面阻止一切的发生。
他们当时没註意,还以为是女子故意想要上臺惹是生非。
“真的不是我做的,不信你们竟然可以随便调查。”
头顶上昏黄的灯光洒下,落在她素白的脸上。
她笑瞇瞇的,眼睛看上去很漂亮,黑白分明,纯粹单纯,看上去也并不像是一个罪恶滔天的犯人。
一连问了不少天,可是没有得到结果,他们只好把个结果告诉给了傅连城。
虽然他们也很想知道始作俑者,但他们查了个底朝天,什么都没查出来。
一个在南城无依无靠的小姑娘,就算是想动手脚,只是光靠一个人也实在是很难,但就算是有同伙,他们也并没查出林乐乐最近和哪些人有过接触。
傅连城看着送过来的一迭资料,眼眸低垂,视线很淡。
他的目光落在调查来的资料上。
林乐乐北江市安梅村人,家境贫寒,兄妹众多,和父母关系冷淡
据说调查到她老家的时候,林家父母一听自家的女儿可能是犯了事儿,立刻就变了脸,言语间早就把林乐乐当成一个陌生人,说是早就断绝了关系。
但乡裏人说着林丫头以前每年过年还是会回来,每次回家都是大包小包的带。
傅连城骤然响起了她气呼呼的说起家裏人的不好。
他放下了资料,捏着酸痛的眉心。
秦颂嘆了口气,百无聊赖的想。
傅连城不会真打算把他关到牢裏待着吧。
她越想越可能,毕竟傅连城已经认定了这些事情跟她有关。
正当她胡思乱想之际,她被放了,
从警局出来,门外是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了路边。
车窗缓缓降落,秦颂眼尖的认出了傅连城。
秦颂并不意外。
“谢谢傅总,没有让我吃牢饭,要不然有了个案底,我这辈子算是毁了。”
她现在已经不是秦家的大小姐,没有父母的庇佑,若是留下了案底,这以后就别想找正经的工作了。
“这件事真的和你无关吗?”
这世上很少有傅连城想不通的事情,而这一桩就是其中一件。
他调查了所有的事情,并没有查到任何人为的痕迹。
一切都指向了意外。
而他不相信。
“那你想听什么答案呢?”秦颂继续站着,弯腰冲傅连城笑了一下。
傅连城并没有下来,秦颂就这么站着。
四目对视,傅连城盯着秦颂黑白分明的眼眸。
“我腿酸了,”秦颂敲了敲自己的膝盖。
她委屈巴巴的。
在裏面待了一天,现在又让她屈膝站着,她真有点受不了了。
傅连城看着她,面色阴晴不定。
“上来。”沈默许久之后是傅连城吝啬的话语。
车门打开,秦颂有些受宠若惊。
傅连城居然还能让她上去。
车内宽敞舒适,秦颂怀念起上辈子自家的车子。
傅连城名下的豪车无数,但秦家的豪车也不少,所以,她并不拘谨。
“事情不是我做的,但是我的确是知道那天会有意外。”
秦颂知道傅连城想问什么。
“你有同伙?”傅连城瞥了她一眼。
“没有。”秦颂可没那本事。
“我要是说,我在梦裏面知道的,你信吗?”秦颂没法告诉傅连城,这是系统告诉她的,更没法告诉她是重生之人。
这个理由,看似荒诞,其实是最接近真实的。
傅连城双手合十,面寒心冷。
“无稽之谈。”
他认定了秦颂没老实。
“你很讨厌我。”秦颂手指勾着碎发,拨到了耳后,她嘆了口气。“是不是我不论做什么,你都会讨厌我。”
傅连城未说话,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
“果然成为了林乐乐,还是不行。”秦颂苦笑。
傅连城不明所以。
她不就是林乐乐嘛?
她疯了?
“你不是林乐乐能是谁?”傅连城觉得秦颂像是在说一个很无聊的问题。
她就是林乐乐,调查资料上写的一清二楚的。
“是啊,我是林乐乐。”
秦颂坐在靠近窗户的位置,风吹过,吹散了她的头发,模糊了她的眼睛。
她差点忘了,她曾经最想成为的人就是林乐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