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妇人扒住周昶衣服不放,“我知道哪裏可以治得好这病,而且绝对不反弹!”
“远吗?”周昶一听这话就知道是骗子,但他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了,主动说,“骗我你就完了!”
妇人见鱼要上钩连忙说:“不远不远,就两个钟头,我带你去。”
周昶摸了摸口袋,充电器和手机都在。“你出车费,我没钱。”
妇人疯狂点头,周昶就心甘情愿跟着妇人上了停在医院后门的面包车。
车裏还有两人,瘦司机,高胖子,胖子坐后座,呼噜声不断,周昶上车后一言不发,只望窗外的风景,这是他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城市,高楼大厦像电影画面一恍而过。
像在电影的结尾,周昶见车子已经开出高速,跑到毫无人间烟火的树林小道,他轻声说:“人贩子吧,你们。”
司机吓得突然踩到了剎车,车子向前一突,胖子撞到了头,惊醒过来。
“你丫的会不会开车!吵老子美梦!”胖子坐起来揉肚子骂骂咧咧。
“你就知道睡,哪来的脸说我!”司机也不甘被骂,拿起副驾驶的烟盒砸胖子。
妇人急忙摇手做和事佬。
正好周昶脖子有些酸,动了动身,妇人以为他想逃,硬是给周昶背上来了一巴掌,四十多岁的农村女人力气真不是盖的,疼的周昶死命咬牙。
“靠,我看样子像要跑的人吗!”周昶的手这会被胖子用麻绳捆住,比刚刚难受多了。
“孩子,对不住了。”妇人还是一脸慈眉善目,周昶越看越觉得虚伪,把脸别过去了。“你不听话,我们也没有办法。”
“小子,光下雨不打雷啊。”司机也调侃了声,把车子打发接着开。
车子裏非常安静,周昶接着靠窗望黑压压的天空,星星几乎没有,他有些困了,一觉睡到天亮,还做了个好梦,梦到自己年老斑白开了绘画公司,但长命百岁。
梦裏还有妈妈在,她指着周昶喊,“你不要喜欢男人,我什么都依你!你不要学你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