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看到出来的程佳玉,程子轩顿时皱了皱眉:“这是。。。”
然,不等程子轩说完,程佳玉就站在李可可身前,上下扫视着李可可:“什么时候,我们的李大小姐这么落魄了。”
“吶,瞧瞧这衣服,瞧瞧这。”程佳玉伸出手碰了碰李可可的羽绒服,好似碰到了什么臟东西一般,立马的抖了抖手:“瞧这一身装扮,估计连零头都不到呢。”
李可可皱了皱眉头,显然是没想到会遇到程佳玉这个人。
“现在,我们的李小姐竟然会为了几个钱生这么大的气。”
“姐姐。”程子轩转过头,忽然看到从酒吧门口刚刚进来的那个人,嘴角微微的抽了抽。
冷冷的看了一眼程佳玉,李可可转过身看着那准备逃跑的人,一个助跑,再次将那个人踹倒在地。
慢慢的脚落地的声音,李可可慢慢的走了过去,在那人准备站起身的时候再次伸出一只脚将那人踹倒在地。
见到那人不再起身,李可可直接伸出了脚踩在那人的手上,顿时,那人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尖叫声,见此,程佳玉顿时站了出来道:“李可可,别太过分。”
“别多管闲事。”软软嚅嚅的声音,带着几分的冷冽,脚下的动作依旧不停的扭着,任由那人发出杀猪般的尖叫,发出求饶的声音。
程佳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控制住自己忍不住要发洩的怒气,呆成功的控制了自己的怒气之后,这才心平气和的说道:“李可可,你说了她偷了你的钱,你有什么证据吗。”
“你的意思是我在说谎。”李可可转过了头,开口道。
“我就是这个意思,怎么了。”程佳玉双手环胸的说道。
周围的人都在双手环胸的看着好戏,只有程子轩眉头紧紧的皱着的看着这一幕,看着旁边那人平时一脸的平淡的嘴角现在勾勒出的笑容,打了个寒战。
“就是就是,拿出证据啊。”旁边有人起哄道。
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个人是个偷,是个惯犯,只不过,这个女孩是谁,他们根本不认识,看好戏就行。
李可可顿时皱起了眉,看着周围的人那一幅幅看好戏的神情,眉眼中冷冷的。
“没有证据,那你不就是白打了啊。”旁边又一人起哄道。
“就是就是,陪医药费啊。”另一个人双手环胸说道。
“你们的意思是,我的朋友是在骗人啊。”淡淡的声音,平淡的话语,一个人从旁边看戏的位置炖制走了出来。
平淡的打扮,平淡的气质,平淡的话语,但这一切的平淡却让周围的人浑身的紧绷。
“苏静。”看到出来的人,程佳玉皱起了眉,眉宇间深深的纠结:“我说,你能不能把你这老土的眼睛摘下来啊。”
淡淡的转过头,看了一眼光鲜亮丽的好似山巅上的白莲花一般的冷冽高贵的程佳玉,苏静将实现移了回来,看着底下的人,看着那微微熟悉的容貌,微微的歪了歪头,良久才想起来面前的人是谁,在这期间,没有一人发出一点的声音。
“哦,我就说呢,原来是你啊。”慢慢的走到那人的跟前,苏静二话不说,直接伸出脚,用那略高的跟狠狠的踩在那人在地上的手,而刚刚还大喊大叫的人此时却身体颤抖,堂堂的一个大男人此时像是个被恶魔调戏的良家妇女一般,却丝毫声音也没有发出,不是不想叫,而是不敢叫。
突然,苏静转过了身朝着李可可问道:“哎,可可,他做了什么啊。”
眼镜后面的眼睛裏闪过茫然,目光有些呆呆的。
“他偷了我的钱。”李可可看着那躺在地下的人,淡淡的说道。
“我就说嘛,你怎么会落魄到打工。”苏静淡淡的说道,然后转过身,脚下狠狠的磨着:“钱呢。”
“花,花完了。”男子狠狠的打了个寒战,面色疼的扭曲到。
对于这么个回答,苏静显得很不满意,但是花都已经花了,再纠结下去又能怎么,顿时皱了皱眉头,抬起脚,狠狠的踢了那人一脚:“滚,以后长点眼睛。”
“是,是,谢谢苏姐,谢谢苏姐。”得到苏静的话,那男子顿时站起身,面色疼的扭曲,但神色间却是恭敬的说道,然后转过立马就跑,那活似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见到那男子最后离去,李可可皱了皱眉,也没在纠缠下去。
冷冷的身影,飘扬的发,显得冷漠高贵,周围的视线看着苏静大部分都是惧怕。
这件事似乎就这么完结了,
然后就该是。。。
“苏静,别以为我不知道前不久她们的影像是你制作的。”冷冷的恶狠狠的声音,白莲般的气质顿时烟消云散,程佳玉磨着牙,眼神中带着浓浓的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