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道人即便是察觉到了有高手进入天海市,他也无力阻止。
只要不破坏他的好事就行了,不然谁挡谁死!!!
不管怎样,他都是掌握了诸多道家秘术的紫袍大天师!
临死之时,一换一兑子是没有问题的!
溺死黄泉。
夏东海这时才发现不对劲,他每次从黄泉河底部穿越青铜之门,就会再次被无尽的溺死诡所包围。
这简直就跟套娃没啥差别了。
而且溺死诡的实力也越变越强,现在他也要费劲力气,才能击杀溺死诡的本体。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正确的出口到底在哪里?
此时的夏东海非常的困惑。
要不是夏木给了足够多的体力药剂,说不定他早就被围攻上来的溺死诡,活生生拖到黄泉中了。
如果正确的出口不在下面,那是不是意味着就在上面呢?
夏东海抬头向上望去,发现溺死黄泉的上方竟然是一面巨大的水镜。
水镜中也有一扇青铜之门,大量的溺死诡同样挡在了青铜之门面前。
仔细数了数,那溺死诡的数量竟然是原来的三四倍。
“果然如此,正确的出路在上方!”夏东海挥舞着苍龙涯角枪,枪出如龙对着上方猛地一刺。
苍龙的虚影瞬间出现,张牙舞爪地冲入到水镜之中。
水镜中出现的道道涟漪,大量的溺死诡从水镜中探出头来,其中就有一只实力接近八阶的溺死诡王。
夏东海骑在雷蜓龙王的背上,朝着溺死诡王挥出了苍龙涯角枪。
焚焰火海。
这些囚禁在火海之中的冤魂,不管被夏甜用符咒冻结了几次,都会迅速再生。
这让夏甜疲惫地应对着冤魂的冲击。
“对了,巨神兵。”
“我手里还有巨神兵!”
夏甜想起了未羊交给她的巨神兵。
原本这东西是给夏木护身的,被夏甜放在空间符中保管着,在进入天海地宫之时,她忘了将空间符交给夏木。
夏甜瞬间甩出了装有巨神兵的空间符,一只足有五米长,全身泛着金属光芒的巨神兵出现了。
它冷漠的双眼死死地看向了焚焰诡们,八阶幻兽的威压从它的身体中冒了出来,震得焚焰诡的身体动荡不已。
“呼,总算能喘一口气了。”
夏甜刚进入焚焰火海,就被打得措手不及,一直被动应对,这就导致她根本就没时间与夏木等人联系。
她灌了一口夏木配置的体力药剂,盘膝坐在巨神兵的身上开始调息。
她得迅速恢复消耗的精神力。
被炼狱之火缠绕的焚焰诡们,纷纷张开了黑色的颅骨,从口中喷出了一道道黑色的火焰。
这些来势汹汹的火焰凝聚成黑色的火海,呼啸地轰在了巨神兵的身上。
它的身体瞬间被黑色火焰烧得赤红。
不过随着巨神兵幽蓝色的瞳孔闪烁过一阵寒芒,它的外壳采用超合金金属打造而成,本就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它内置小型的反应熔炉,可以自动吸收光热能量,转化成行动的动能。
焚焰诡的火焰产生的光热,正是在给巨神兵充能。
巨神兵的身体开始行动了起来,它抬起巨大的脚掌,将一群焚焰诡踩在了脚下。
只听到轰隆一阵巨响,焚焰诡的身体瞬间四分五裂。
就连禁锢它们的铁链也逐渐融入巨神兵的体内。
它外表除了拥有超合金记忆金属外,体内还存在一群金属纳米原虫。
金属纳米原虫可以吞吃金属物质,增强超合金金属的强度。
巨神兵原本就是为了守卫昆仑基地,而专门打造而成的终极兵器。
这是第一代巨神兵,也是搭载的系统最完善的一款。
若不是这次为了天海地宫之行,未羊还未必愿意让巨神兵现身人间。
不过这也间接为夏甜节约了替死人偶,不然她会陷入焚焰诡的疲劳战术,最后耗光替死人偶,无奈之下,传送出天海地宫。
“让我算算怎么破局。”
夏甜盘膝坐在巨神兵的身上,开始念念有词的掐指一算。
她发现破除这焚焰火海的生路,竟然在自己契约的那只太极阴阳天澜蝶身上。
“我怎么算到这只天澜蝶竟然与天海地宫有缘?”
夏甜将太极阴阳天澜蝶释放了出来,这家伙竟然拍打着翅膀,冲入到火海之中。
让夏甜有点惊奇的是,炼狱之火竟然特意避开了太极阴阳天澜蝶,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太极阴阳天澜蝶不急不缓地往前飞着,有了巨神兵抵抗焚焰诡的火力,夏甜倒是使用了拘魂符,企图拘留一只焚焰诡,用来研究它们能够反复复生的秘密。
结果她前脚刚将焚焰诡拘留入拘魂符中,后脚焚焰诡就再次复生。
拘魂符中的焚焰诡竟然消失不见。
“有意思,这应该是有阵法在主导着。”
夏甜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出现一扇青铜之门之后,太极阴阳天澜蝶这才停了下来,它围绕着这扇青铜之门飞翔着。
这扇青铜之门和夏甜一路上看到的青铜之门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毫无差别。
若是没有太极阴阳天澜蝶的帮助,夏甜根本就发现不了这条唯一的生路。
就在这时,青铜之门缓缓开启了,巨大的漩涡出现在夏甜面前。
这是传送法阵,离开焚焰火海的唯一一条通道。
她咽了咽口水,将巨神兵收回到空间符中,带着太极阴阳天澜蝶冲入到青铜之门内。
而此时,一道道黑色的火海再次从背后袭来,等到火海消失以后,就连青铜之门都不知所踪。
三灾中的天灾秘境。
这里就像是大破灭后的世界。
原本平坦的土地此刻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肆意揉捏。
一道道巨大的裂缝纵横交错,深不见底,像是被烈火焚烧过一般,地面呈现出一片焦黑散发着刺鼻的硫磺气息。
天空中,原本湛蓝如宝石般的苍穹早已不复存在。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混沌的灰色,厚重的乌云如同一块巨大的铅板,沉沉地压在头顶,让人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