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街角,一头体型臃肿,浑身覆盖骨刺的巨兽异端刚凝聚起腐蚀性能量,脑袋就在巨响中炸成血雾。
“第一个。”
永恒守望脚步不停,转向另一侧。
那里,一个身披灰色祭袍的异教徒正在吟唱,周身黑雾翻涌。
他还没来得及完成最后一个音节,一道光束已经贯穿他的胸膛。
嗤——
黑雾消散,异教徒低头看着胸前的窟窿,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身体晃了晃,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轰!轰!轰!
荒诡段临近东侧的诸多数千座巨城首先被钢铁洪流临幸。
数十万座空降舱先后炸开,各大巨城先后响起爆弹枪的沉闷咆哮,以及各式能量武器嗡鸣。
血影城内围,一条偏僻的小巷中,一队刚想躲进藏身地的血肉畸变体还没来得及打开入口,上空忽然传出一阵诡异的笑声:
“咯咯咯咯——”
“找到你们了。”
瞳孔骤缩,内心瞬间被死亡笼罩,血肉畸变体还没来得及看清天上来敌,便被数只带着麻痹属性的倒刺网笼罩其中。
挣扎间,天空猛然射下无数能源弹幕,将它们切割成细小碎块。
血肉泼天。
悚人的惨叫充斥在整条巷子里,听者无不发寒。
邪祭城,已被漫天炮火与硝烟笼罩。
城中央,一座摇摇欲坠的钟楼上,数百名鹰身人刚展开腐翼,企图用淬毒的箭矢对准下方的一队钢铁之翼发起偷袭。
下一秒,近百发的爆弹几乎同时抵达,它们的躯体连同钟楼上半截,轰然崩碎成泼天血肉与碎石,簌簌落下。
三台钢铁之誓的动力背包喷射红色尾焰,端着重型爆弹枪,悬立于空。
轰碎异端钟楼,她们在半空稍作停顿,漠然俯瞰下方摘下头盔对自己致谢的钢铁之翼,没有言语,亦无颔首,冷着脸调转方向,朝向下一处标记点疾驰而去。
临行前,其中一台钢铁之誓微微侧首,朝向下方的异端广场短暂一瞥。
那里,两台苍白圣裁正执行着她们的‘净化’。
没有其他单位处决时的噪音,她们在混乱的异端群体中缓步穿行,「归零」链锯剑的每次挥动,触及的异端便如同被橡皮擦抹去般,躯体直接碎成细密的白色尘末,簌簌飘散。
十几头恐惧达到顶点,不再逃窜,转而疯一般扑过去的邪祭教徒还未近身,就在其中一台苍白圣裁的重型焚化炮的炮口前轰然瓦解成同样的白色尘末。
整片广场,争议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
活物,血雾,尸骸,一切异端存在过的痕迹,都在两台苍白圣裁所过之处,归于寂静的虚无。
见此一幕,钢铁之誓微微扭头。
她不认同苍白圣裁的这种做法,异端,就该被炮火审判,在痛苦中死亡。
“种子兵就要来了,‘自由’行动快终止了。”
“在此之前,要好好享受下战场…”
这台钢铁之誓看了眼悬在高天之上,对准异端与黑暗生物持续倾泻火力的舰队,微微思索了一下。
轰!!!
她的动力背包猛然加大能源倾泻,与组队的两名同僚交流后,开始独自行动,朝着下一个标记点疾驰而去。
飞行途中,不断有惊恐到极致,开始发疯的异端从废墟中冲出向她袭来,皆被钢铁之誓以爆弹枪冷漠抹杀。
她的每一发爆弹都精准轰碎异端胸口,后用动力矛再濒死异端绝望的目光中将之挑杀。
所过之处,尸骸遍野。
很快,她来到一处看似荒废的建筑前。
这是一座由某种暗色石材垒起成的方碑形的低矮建筑。
建筑表面布满了坑洼与裂痕,周边地面早已被炮火反复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