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右下角,一个不断跳动的金色数字,显示着此刻总奖池的规模:
【当前汇聚赌注:0】(初始奖池由▇▇友情赞助:100亿单位标准源石)
“诸位。”
脱离了本体,以分身形态示人后,这尊古神的声音带着令人如沐春风的诱惑力:
“此等国度战争,岂能无盘?”
“本尊开盘,绝对公正。”
“小赌怡情,大赌兴邦。”
说话间,祂的目光若有若无扫向白衣主的分身,带着一丝笑意。
好似在说:
“你不让老子凝分身出来浪,老子就直接带本体下界。你能拿老子怎么办?”
白衣主的分身没理祂,只再一次沟通向上界。
同一时间,星空死寂了一瞬。
随即,彻底沸腾!
“古神亲自开盘?!”
“1赔5万,我压人族100大源石。输了不亏,赢了血赚!”
“蠢货,当然是压帝庭,稳赚不赔。”
在这尊古神的‘蛊惑’,与同伴的带动下,无数强者开始下注。
光幕上,总奖池数字开始疯狂跳动:
120亿→350亿→1030亿……
转眼间,突破了千亿大关,并且仍在以恐怖的速度飙升!
突如起来的开盘,瞬间将原本的紧张氛围冲淡了大半。
【废土世界】
宣判者脸色铁青。
帝庭维系威严的战争,竟被这尊古神当成了赌桌上的乐子!
然而,面对一尊古神,即便是他,此刻也不便直接发作。
此时的罪魁祸首,古神:弥愿之眼正观察下注情况。
见有甚者疯狂到掏空家底押注,祂笑意不减。
“凡渴求必赢者,必沦为概率的奴隶。”
全然没有一切因自己而起的觉悟,弥愿见一切都在按计划走,祂身形一晃。
下一秒。
废土世界。
孟索小队与宣判者队伍中间。
空间忽然一阵波动。
一枚竖瞳状的光影过后,弥愿的人形分身——披着朴素灰袍,面目模糊的身影缓缓浮现。
祂的目光越过宣判者。
越过其他在祂眼中不过微尘的国主,直直落在孟索身上。
审视。
一种自上而下,跨越生命层级的审视。
‘这就是白衣看中的人类?’
祂的思维无声流淌。
‘气息寻常,底蕴浅薄,不过是个刚重燃文明火种的雏鸟。’
‘抛开那身奇怪的装备,本体孱弱得可怜。’
‘很普通。’
弥愿心中微叹。
同时,一缕属于古神的本源威压,无意识间,潮水般向孟索漫去。
那并非攻击,而是一种本能。
然而,就在这缕神性威压即将触及孟索动力甲的瞬间——
轰!!!
毫无预兆!
孟索身后,一直沉默如影的罪孽装甲,骤然激活!
不是启动。
是苏醒!
仿佛更高位格的存在冒犯,触动了某种深植于装甲本源的血色律令——
嗡!
罪孽装甲的目镜深处,两点猩红如狱的光点,骤然亮起!
下一秒。
两道纯粹到极致的猩红光束,从目镜中轰然爆射而出,直指弥愿之眼!
刹那间,所有强者。
无论是围观的强者,还是宣判者等各阵营国主。
甚至孟索身后的伊芙,艾瑟琳,丧尸君主,全部瞳孔剧震,思维出现了刹那的空白。
他怎敢…袭神?!
弥愿分身模糊的面容下闪过一丝讶异,旋即化为更深的笑意。
带着神祇独有的从容,面对两道撕裂空间的血色光束,弥愿甚至没有躲闪,只是随意抬起右手。
灰袍袖口滑落,露出一只仿佛由星光编织而成,完美无瑕的手掌,泰然自若地接下了这两束罪孽光束。
在所有强者眼中,祂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仿佛掸去袖口的灰尘,“不错的欢迎仪式。”
孟索瞳孔骤缩,急忙制止了刚要发动第二轮攻击的罪孽装甲。
‘刚刚那道光束蕴含的能源浓度不比基础版审判协议差多少,连万宝都不好直面承受,竟被祂如此轻描淡写的接下?’
‘这等存在,绝非新神,异神。’
‘极有可能是万宝口中的旧神,乃至…更高的存在。’
目镜飞快划过一组组数据流,孟索快速分析。
见对方没有恼怒的迹象,他心中稍松口气。
孟索身后,丧尸君主仅剩的暗金色重瞳已然收缩成针尖。
它视线落在罪孽装甲上,眼中满是忌惮。
刚刚那种程度的攻击。
它挡不住。
半年多的时间,人类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已经成长成了这种地步吗…
难怪诸天要将他们赶紧杀绝。
第一阶段的深层世界…也在疯狂追杀他们。
伊芙同样对罪孽装甲感到忌惮,然而比起丧尸君主,她想的更多的却是怎么才能和希望之都加固联盟。
继续给地?
亦或者…
伊芙带有深意的目光看着孟索,思考着一些原始的结盟方式。
与她不一样,在罪孽装甲发动攻击的刹那,艾瑟琳吓得浑身发抖,俏白的脸色更绿了。
‘这个铁罐头的惹事能力,不在部落老大之下。’
‘最好远离!’
她下意识后退十步,瞬间拉开了与孟索的距离,生怕自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拖进某种奇怪的深渊。
而一旁,离孟索最近的部落老大,却是挠了挠光秃秃的绿色脑壳,铜铃般的眼睛瞪得滚圆:
“Waaagh?!打起来了?!”
它兴奋地挥舞着砍刀,旋即又歪着头,看着那道灰袍身影,简单的大脑里罕见地浮现出一丝:‘这东西好像很硬’的直觉。
于是它选择了暂时观望。
其他,包括宣判者在内的所有强者,回过神后同样对罪孽装甲产生了忌惮。
国战时,必须防备这个出手前不喊招式的铁罐头!
没有人知道。
弥愿的灰袍之下,祂那接下光束,由星光编制的完美手掌,此时正在微微颤抖。
掌心处,赫然留下了两个清晰的黑红色孔洞!
更可怕的是——
伤口处,有一抹弥愿无法解析的诡异能量,正在释放某种奇怪的物质,疯狂阻碍祂神体的自愈。
丝丝缕缕蕴含神性的‘血液’,正从伤口处缓缓飘散,融入虚空。
‘什么东西?!’
‘自己的神体,竟被一个凡物的能量光束伤到了?!’
‘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