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我说说中心区最近发生的吗。”
所有异族聚精会神观战绿皮多支重甲军团行军时,主任突然来到蜥蜴人身边。
在后者‘你在想屁吃’的目光中,主任默默递出一块大源石。
“这事就要从我出生时说起了…”
蜥蜴人立即换上另一副嘴脸,热情把主任拉到一处较为僻静的地方,娓娓道来。
另一边。
废墟阴影中。
“院长,我们现在去哪里?”
其它瓢虫杀手齐齐看向院长,时刻拖着麻袋的珀克也不禁投去目光。
家没了。
落脚地也没了。
一时间,它们仿佛失去了虫生目标,满眼迷茫。
院长沉思片刻,从怀中掏出一个生命定位器。
看着其上苏西所在的位置,沉默片刻,声音坚定:
“我们去找苏西。”
所有瓢虫杀手的复眼登时亮起。
珀克昆虫面具后的猩红双眼立刻弯成月牙,显然对这个决策很满意。
至于瓢虫医院漂泊在外的另一只瓢虫杀手,早已被它们遗忘。
…
希望城。
夜晚的医疗站更加阴森,相比据点其它地段的繁华,这里充满了死寂。
此时,医疗站前。
三百名工程兵单手怀抱巴掌大的霜绒兽,沉默着排队进入医疗站。
嗤——
金属门缓缓开启,一名工程兵跑进去,金属门快速闭合。
一秒后。
金属门再次打开,那名工程兵却已然不见。
以此反复。
“……”
排在第12名的工程兵进去前,看了眼医疗站侧方站着的兵团长,默默记住他。
喀哒——
金属门闭合的轻盈声响起,这名工程兵已然来到内部。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看不到任何景象。
连他胸前佩戴,可在黑暗中自动亮起的能源照明灯都无法正常投射出光束。
也就在金属门闭合的瞬间,工程兵只感觉精神一阵恍惚,仿佛有一支巨大的机械臂牢牢锁住他,将他移动到了另一处空间。
意识恢复时,他已然来到一处封闭式隔间,躺在一个金属手术台上,接受检查。
一个令工程兵感到恐惧的身影站在手术台前。
那是名体型庞大的钢铁医师。
他身披白底镶金边的重型医疗动力甲,厚重的肩甲烙印瞳中鸟的图案。
头盔呈流线型护目设计。
眼部为可伸缩的多重结构诊断目镜,能即时扫描出伤员的伤势,包括「肉体」「精神」「记忆」等。
【单位】:医疗官(特殊单位)
【介绍】:配备「抗死」能源注射器,疾病模拟注射枪等医用装备。
医疗官的目镜投射出一道白色光束,扫描这名工程兵的‘伤势’。
不到一秒,扫描完毕。
医疗官的声音略带失望:“无伤,无需注射抗死药剂。”
手中的暗红色针管被他收回臂甲,工程兵见状松口气。
他刚起身,怀中的霜绒兽这时也恢复意识,见到医疗官的瞬间,它竟表现出前所未有的极度恐惧。
仿佛遇到了比天敌还要可怕的存在,全身毛发炸成蒲公英状:
“哈噗!”
这一次,它软糯的恐吓声中夹杂着颤抖。
注意力被吸引。
医疗官冰冷的诊断目镜投射出两道扫描光束,骤然锁定霜绒兽。
“非登记生物单位。”
他的声音透过呼吸栅传出,用词让工程兵瞳孔骤缩。
“检测到异常生命波动,未录入医疗数据库。”
扫描完毕,医疗官声音愈加冰冷。
下一秒,他的金属手掌扣住霜绒兽,不顾后者的挣扎,臂甲中喷出大量医疗气雾将霜绒兽笼罩。
悚人的一幕发生了。
被医疗气雾侵蚀,霜绒兽的状态竟肉眼可见的萎靡起来。
它那能源熔炉能很难杀死的顽强生命力,此刻在医疗官手中竟完全不堪一击。
刺鼻的气息蔓延而出。
霜绒兽圆溜溜的琥珀色瞳孔逐渐死灰,柔软的毛球身躯逐渐发硬,挣扎的动作渐渐停止。
这时,医疗官却停下了动作。
他臂甲内侧滑出一支暗绿色针管。
“根据《医疗站生物管控条例》第七章第四条。”医疗官另一只手的指尖弹开注射器安全栓。
暗绿色液体在管壁内流动。
“未登记生物单位进入医疗区域,需立即实施无害化处理。”
停止释放医疗气雾,医疗官将针尖对准霜绒兽。
就在针尖即将刺入霜绒兽的刹那,工程兵颤抖却坚定的手突然横亘在两者之间。
“……”
医疗官动作一顿。
他望向工程兵,诊断目镜猛然暴红!
那是他的战斗协议在评估,是否将阻拦者一并列入清除名单。
“这是…指挥官的安排。”
防毒面具后,工程兵的声音发紧,透着沉闷。
此话一出,医疗官的动力甲瞬间停止异变,战斗状态解除。
仿佛内心在经受什么艰难的抉择,他保持着针管悬停的姿态整整三秒,才将针管缓缓收回装甲夹层,松开的手指让霜绒兽跌回工程兵怀中。
霎时间,得到喘息的霜绒兽颤抖着身体死命往工程兵衣襟里钻,显然害怕极了。
“带离医疗站。”
嗤——
动力装甲的泄压声响起。
医疗官转身时,肩甲上的瞳中鸟图案闪烁了一下,“下次检测到未登记生命体进入,清除程序不会中断。”
微微抬手。
医疗区金属门在他的指令下轻盈滑开,露出离开医疗站的金属通道。
工程兵离开手术台,站在原地却没有其他动作,防毒面具直面医疗官。
“你可以出去了。”
嘭!
见工程兵迟迟没动作,医疗官上前一步。
地面震动。
在医疗官愈加寒冷的目光中,工程兵硬着头皮再次开口:
“我们需要进入罪孽空间。”
“你可以,它不行。”
医疗官看着偷瞄自己一眼,又急忙将头插入工程兵怀中的霜绒兽,声音冰冷。
“它也要进去。”
见医疗官臂甲缝隙中隐约释放出医疗气雾,工程兵急忙又道:“这是指挥官的安排!”
想到什么,他补充道:“是兵团长说的。”
“兵团长…”
医疗官念叨了下这个名字。
想到最近那名频繁进出医疗站,每次都会带领大量健全士兵进入罪孽空间的种子士兵,医疗官将之记在心底,决定下次再见时,给他做一次难忘的无痛手术。
他要让兵团长知道——医疗站,不是可随便进出的区域。
不过…
在此之前,他还有另一件事要解决。
医疗官看向工程兵。